“谁允许你走的?”顾时晏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全没有多少温度,“好不容易到了林律师的地盘上,林律师不好好招待就算了,还要丢下客人就走,这天下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
“顾时晏,”磨人的灼热烧上来,林清也喉头滚动了几下,“要杀要剐随便你,用不着在这种地方用这个职业恶心我……”
被直呼其名的顾时晏还是笑着,只是转着扳指的手停下来,那双全手工定制的意大利雕花皮鞋踩在波斯纹样的地毯上。
恶心。
她说这个职业恶心。
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魏南风是怎么说的?
做律师是林清也一直以来的梦想。
现在为了魏南风,她可以堕落成这样,也可以将过去的梦想弃之如敝履。
没人看清楚顾时晏是怎么出的手,下一秒林清也整个人被掼在沙发上。
“啊啊啊啊!”胆小的姑娘们捂住了眼,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在这些有钱人眼里,她们这些人不过是抬手就能碾死的蝼蚁,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连陈州都变了脸色,“二爷!”
许文更是劝道:“二爷生气归生气,到底是在外面,二爷也得顾着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