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走到顾时晏面前。
僵硬又生疏地拿起装了一整瓶红酒的醒酒器,准备往顾时晏的杯子里倒。
却听顾时晏冷淡一句,“跪下。”
林清也倒酒的动作顿住了,脊背和膝盖都好像冒着寒气。
顾时晏转动着拇指上的古旧扳指,眼也没抬,“爷说话从不说第二遍。”
林清也木木的,握着醒酒器的手有细微的颤抖。
却还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慢慢跪了下来。
醒酒器里倒出来的酒液在杯身中激荡,林清也面无表情地像个机械,将酒杯举过头顶,像奴仆恭敬地服侍自己的主人,“……二爷……您的酒。”
顾时晏没有接。
他交叠着双腿,倨傲地俯视着臣服在他脚边的林清也。
他让她跪下,让她倒酒,打碎她所有的自尊,要她对他俯首称臣,要她知道,得罪了他顾时晏,究竟是什么样的下场!
“把它喝了,”顾时晏俯下身,将那满满一杯酒送到林清也唇边,笑容诡谲,“你来这里上班,应该知道,该怎么陪客人喝酒喝得尽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