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真要是要人哭，也只能是特定的某个人，在某个特定的地点特定的场合哭。
比如床上什么的……
至于那个特定的人……
顾时晏又往林清也身上瞟了瞟。
冷漠寡淡的林清也，在这样黑白灰分明的律所环境里，却有种别样的致命的魅力。
好像她生来就属于这里。
顾时晏压下了心头躁动的火苗，“林清也，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林清也本来静静地看着沈挽意表演，被点名了也就挑了挑眉，“我只是个实习律师。”
那意思是奖惩都是你们这些合伙人说了算的，跟我没有关系。
就看他顾时晏的态度了。
非常公事公办，半点没有想像沈挽意这样撒娇，从自己这里获取点什么好处的意思。
顾时晏舔了舔后槽牙，冷笑，“既然这样，这次挽意既然是不小心的，那就不追究了，下次注意点就好。”
这是实打实的拉偏架，就连张律师都拧起了眉头，看向顾时晏的眼光里满是不赞同。
却也不好直接表露出来。
沈挽意则是喜形于色，方才还期期艾艾的眼睛一下顾盼生辉，从顾时晏看不见的地方射向林清也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林清也也只是眉心跳了跳，无视了沈挽意一闪而过的得意。
“顾律师还真是……”林清也顿了顿，轻笑，“奖惩分明。”
最后四个字说得无比讽刺。
顾时晏站在原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人好像在这一刻有了点人气，不像一尊怎么都捂不热的寒冰了。
沈挽意哪能看不出顾时晏的眼珠一错不错地落在林清也身上，便站了出来，去拉林清也的手，“清也你别生气……时晏她也是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知道我这人做事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多想，我跟你道歉，你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