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旧聊着庄红绡和江林薮的故事。
“给我也来一支吧。”江如旧伸手要到。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见江如旧熟练地两指夹烟,黎青问道,“我记得你原来可是圈子里唯一一个既不吸烟也不喝酒的人。”
“那会儿她不喜欢嘛。”江如旧迎着风吐了一口烟雾,雾气直扑到脸上,“现在没人管了。”
良久,只听江如旧沙哑着嗓子说道,“黎青,你是对的,确实是我害死了她。”如果陆游没有写下那首悲愤的《钗头凤·红酥手》,唐琬不会被刺激得忧郁离世。如果不是他仗着自己的爱求庄锦书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她不会最后落得抑郁自杀的下场。“我的爱对她来讲,只是有害无益。”
飒飒的秋风吹响了枯黄的树叶,像是弹奏着一曲离别的悲歌。而对面的一双璧人紧紧抱着彼此,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们分离。就像千禧年的他与庄锦书一样,都坚信那辆摩托车上的彼此,就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