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早上还是艳阳高照,到了中午天黑得就像锅底一样。不一会儿,瓢泼的大雨从空中倾盆而下。山上的水从山顶渲泄而下,形成了恐怖的山洪。吴家庄在沐浴风雨中,但被山洪冲刷得七零八落。处处飘浮着垃圾和树木,篱笆。
吴静默默的在风雨中凝望着吴非房间的方向,眼里充满着柔和的光芒,又看了看画像上子姬亮丽的倩影。很是留恋不舍。
通天大陆是这个星球最富饶和辉煌的绿洲。拥有广袤的人口和面积。吴家庄就是位于通天大陆的大汉皇朝境内。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吴家庄的庄主悄然的死去了。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异常。天亮的时侯,家仆看到吴庄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面上还有一丝微笑,姿容安祥。闻讯赶来的吴奶奶一时也接受不了,儿子的离世。在激动之下,也一命呜呼了。家中的大小事务,全部掌握在大奶奶的手里,在大公子吴辛的怂恿下,大奶奶把吴非赶出了家门。以前父亲的故交好友和兄弟,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吴非说话。在没有参加父亲和奶奶的葬礼。就独自离开了吴家庄。
吴非只带着简单的包袱,带着母亲的画像,还有大娘给的二十两白银,在午后的霞光下赶往去蓉城的渡船。只有黑黑的吴丽珠赶过来相送。
“小非,你要到哪里去。”丽珠问道:
“我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吴非黯然的说道:
“那里靠什么生活呢?要不去求求你大娘。”丽珠担心的说道:
“不,绝不。”吴非倔强的抬起了头。转过头来又对着丽珠说道:“姐,你回去吧!生死由命!随它吧!”
“不,我要看着你走。”吴丽珠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
十二岁的吴非咬着牙头也没回的向渡口走去。他不明白父亲死后原来可亲大娘变成大奶奶后这么绝情,也不明白以前熟识的都变得那么陌生,好像吴非没有出现过一样。
丽珠看着吴非远去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放声大哭起来。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助吴非,她去求过她父亲,要收养吴非,但被无情的拒绝了。
吴非很茫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他只知道现在要离开这所谓的家乡,这里已经没有给他一丝容身的地方了。
“老板,到蓉城的船要多少钱啊!”吴非问渡船上的大汉。
“一块铜板。”大汉道:
“我没有铜板,只有银子。请问你在什么地方兑换铜板。”
“你是吴庄主的二公子吧!”一位读书人打板的中年人抢在大汉前问道:
“是的,我的父亲叫吴静。请问先生认识我父亲吗?”吴非问道:
“认识,我还看过你呢?你父亲带你去我家玩过呢?对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但我帮不了你,但我这里有2000贯铜钱你拿去,也是我对你父亲敬仰的一番心意。以后要出门准备好铜钱,没有就去钱庄去换兑。在外面要当心坏人。‘”中年读书人说道:
“拜谢大伯相助和指教,请问大伯尊姓大名,何方人士。”吴非给读书人鞠个躬说道:
“我是皖城桐郡龚家庄人,姓龚名自在。对你以后生活作一小小建议,卖字为生,游学为主,多多读书。我们有缘再见”。说完读书人就离开了吴非。
吴非揣着龚先生馈赠的铜钱,坐上渡船离开了生活十余载的故乡。来到蓉城,吴非满眼的陌生和无奈。一切不知道从何做起。他找到了一家相对便宜的旅店住下。
大江客栈,坐落在码头上相对比较偏的角落里,店里住着形形色色的人。少年吴非住进这个店里,就像一滴水溅进大江一样。没有任何浪花。他的稚嫩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想他还是听从龚自在先生的建议,去写字卖字吧!几年的学堂苦练加上自己的天赋,吴非的字远非本人年纪那样看出的年轻。看到他的字别人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无法达到他的小成,而且他的画也画得非常好。睁着眼睛想着明天去街头看别人怎样卖字的。在迷糊中吴非睡着了,在这半睡半醒中,红光一闪一闪的。没人能用肉眼看得见。而心跳声随着红光的闪动也呼应频繁起来。而这一切吴非并不知情。
“卖糖葫芦!”“卖烧饼啊!”“卖大肉包啊!一个桐板三个大包子吔!快来买呐!”街面上声音此起彼伏。在城里的角角落落里,有许多行乞为生的人群。男女老少什么样的人都有。吴非向城里的街道走去,也无意看到这些人世间悲欢。看到白衣飘飘的吴非,这个少年公子模样。这些行乞的人儿都是纷纷而上。
“公子,公子给点钱吧!”
“大爷,行行好吧!给我一点吃的吧!”
“小哥哥,给点吃的吧!”有个黑瘦的小女孩也冲着吴非伸出了双手。看到这些人纷纷而至,吴非心中更多的是无奈。但看到那女孩的眼神,吴非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痛。
“这些烧饼你拿去吃吧!”吴非把手上的烧饼分出一半递给那个黑脸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