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匹布料贺一贺钮祜禄格格的喜。”
也就送这个了,她是个侍妾不是么?
到底是要跟她搞好关系的,也不用太好,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
等她儿子当了皇帝,能把她像耿格格那样养到寿终正寝就好。
正院。
福晋听说钮祜禄格格有孕,比叶宁兮还要早些,也是气得很,谁都能生,她最怕的就是钮祜禄氏生。
如今自己家里的情况,真要让她生了儿子,自己只怕是要退位让贤。
四爷不许又怎样,他护着她又怎样,总有办法的!
不等乌拉那拉氏缓过神来,又听说自己安插的眼线被四爷除去了绝大多数。
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四爷,都知道了?
刘嬷嬷忙给福晋摩挲后背顺气。
“主子,您如今最忌情绪波动。先缓缓,再从长计议就是。”她岂会不知福晋现在的处境,险之又险了。
“嬷嬷,我……还有从长计议的机会么?”福晋盯着刘嬷嬷,就像坠崖的人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有。当然有啊。四爷,是重脸面要面子的人。”刘嬷嬷叹气。
福晋了然,她如今最后的筹码,竟是赌四爷为了面子不肯休了自己。
他自然不会休,可若是,他不想让自己活呢?
“刘嬷嬷,你去,准备准备,咱们去佛堂。”福晋下意识擦了一把眼角早已干涸的泪。
自己,还没到认输等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