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尽管去吧,我心里知道。”
见叶宁兮只是笑,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没多说。
人家自己的选择,自己只管传话就是。
叶宁兮看着小全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确定,这一年多的孝敬,到底管用。
有钱能使四爷跟前的奴才说好话,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小全子将事情与苏培盛一说,苏培盛都气笑了,叶姑娘也就是个女子,若是男儿身,上阵杀敌,就这胆子,不封狼居胥都浪费了。
想是这么想,还是要去给四爷回话的。
进门先跪下行礼,一脸不知所措。
四爷只抬头看一眼,就知道叶氏又不来。
四爷正好奇她到底能气到什么时候。
“怎么?叶氏身子还没好?”四爷被这泡在醋缸里的小狐狸逗笑了。
见四爷这一笑,苏培盛就了然了,四爷没生气,四爷乐呵着呢。
这难道就是闺房之乐?
“回主子爷的话,小全子是这么说的。”苏培盛可不敢笑,小心翼翼地回话。
横竖颁金节好多拜帖要回,忙得很,先不见了。
这边,叶宁兮等了一个时辰,见没有前院的奴才过来,彻底放心了。
“沫夏,拿些点心,咱们去张姐姐那打麻将。”
沫夏苦着脸,跟着出去了。
要不是她和知秋对叶姑娘还算了解,知道她是个聪慧有脑子的,这会子,都跑去前院跪着请罪去了。
主子有错,奴才是要规劝的。否则,连带着受罚。
若是小错也就罢了,善妒,是大错。
偏偏自家主子一脸的胸有成竹,罢了,除了惯着,还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