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跟我凑近乎,也别装熟,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恰好有人撞在我的刀口上!以后不要随便叫我哥哥,与其感谢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治治你愚蠢的脑袋!”小白冷冷的把酒杯打翻在地。
“小白,你可真不懂的怜香惜玉啊!你看你把莺儿都吓哭了,唉?你怎么变成了两个脑袋?”桃夭看着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心想米酒不是度数不高吗,怎么今天醉的这么快啊?还没等她思考清楚,就一头栽倒在桌上。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白早已不见了踪影,莺儿趴在桌上酣睡,云裳轻轻抱起她,交到江若漪的手里,说:“你把莺儿送回房里,我负责那边那个。”
江若漪顺着云裳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树下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人,衣衫不整,鼾声如雷,正是桃夭。
江若漪掩面笑着对云裳说:“辛苦你了!”
云裳回道,“辛苦算不上,我看这姑娘在这儿倒没有一点儿顾虑,过的恣意潇洒,一点儿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委实让人羡慕!今日实在难得放松一回,就连我刚才也忍不住舞了一曲,要是二哥在就好了!”
“二哥其实一直都在的。”江若漪说。
云裳惊道,“真的吗?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江若漪摇头道,“二哥今日你离开后便过来了,只是他嘱咐今天有要事处理,不得打扰,所以晚上才没去邀他。”
“既如此,今天暂且歇下,我明天一早再去看望他吧!”云裳点头道。
就在江若漪和云裳聊天的空儿,桃夭突然醒了,是被尿憋醒的。桃夭脸红的跟个桃子似的,扶着树站起身来,勉强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有很多重影,桃夭使劲揉了揉眼睛,摸索着在昏暗的走廊里走着。
脚底发软,全身无力,胃里翻江倒海,脸上火辣辣的,头痛欲裂,桃夭使劲捶打着脑袋,后悔道,逞什么能,输给那个小鬼头也没什么丢人的,何必弄的自己这么难受!茅厕怎么还没到,她记得明明离中庭不远嘛,快忍不住了!突然一阵恶心翻涌而上,桃夭快走两步,推开茅厕的门一吐为快。
桃夭吐了很久,把今晚吃进去的东西都倒了个干净,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后悔白瞎了这么多好吃的。正在此时,一个磁性的低音在耳边响起,“舒服点儿了吗?”
“好多了。”桃夭虚弱的回答。
声音的主人一边帮桃夭拍背顺气,一边递过来一件物事,说:“用手帕擦擦嘴吧!”
“谢……”桃夭第二个谢字还没出口突然意识到女厕里怎么会出现男人,腾地一下站起,大叫道:“有变态!”
温柔磁性的男低音突然变成洪亮的大嗓门冲着桃夭喊道:“把别人的房间当茅厕乱吐一气,还敢恶人先告状!”
桃夭这才定了定心神,仔细查看眼前的状况。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确实不是茅厕,而是一间干净、陈设简洁的房间,面前站着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材魁梧高大,松松垮垮的穿着藏蓝色的长袍,领口大喇喇的敞着,露出虬扎的肌肉,长发松散的系在脑后,古铜色的皮肤,鬓边都是胡渣,面部轮廓坚毅,棱角分明。
再看中年男子手中拿着的,哪儿是什么手帕,而是一柄明晃晃的宝剑,剑身通体乌黑,遍布裂纹,裂纹中红光隐现,剑柄处已经出鞘,发出摄人的寒光。
“裂亳,你就是夜无衣?”桃夭问道。
“你认得我的剑?认得我?我不记得我们曾见过面。”执剑的男子肯定了桃夭的疑问,他就是夜无衣。
“我没有见过你,但我见过你的剑,那个……是在博物馆里。”桃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以剑识人,看来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小姑娘了!还算有点儿本事!”夜无衣接着说,“我也想知道在你这位说书人的小说里是怎么说我的?”
“你们这些人好奇怪,自己的事情自己还不清楚?非喜欢听别人讲出来?”桃夭正准备往下说,突然一股寒意自腹部升起,桃夭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一刻再不犹豫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