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柳岩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我的心冷不丁的被震了一下。
当天晚上,我很沉默,不管李牧风怎么跟我腻歪,我都不搭理他。
我说:“李牧风,柳园出事了,我不能坐视不理,我得回去。”
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一直在搅我的头发。
“你大可自私些,你早已离开柳园,离开江南,若你不爱空挂的柳姓大可舍弃,只叫‘应寒’便是,柳师遇险与你何干?柳园存亡与你何干?从古至今又有什么东西能真正留住,反正千百年前也没有什么柳园。”
我用我的小指轻轻勾住他的,就像以前我安慰他那样。
“是,我已经和柳园再无瓜葛,我可以不管师傅,也可以不管柳园,可是我不能不管昆曲!它是纯粹的,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它轮为资本的玩物,瑰宝应该在台上大放异彩,而不是在名利场中推杯换盏着开场,这不是因时而变,不是创新,是侮辱,是亵渎。”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说。
“好,我陪你一起。”
“不行,这我必须独自面对。”我怎么忍心把你扯进这滩浑水,不论如何,本就与你无关。
“那咱们领了证再送你走。”
我没说话,从手上扯下皮筋,把我和李牧风的头发扎在一起,我告诉他:“结发为夫妻,我们早就是了。”现在的我们看起来有些许滑稽,但不重要了,我抱着他的手臂:“李牧风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就一个星期,我还不回来,你就去把我绑回来。”
李牧风委委屈屈的说了声好,撒娇的样子可爱又有点搞笑,他把我初见他时戴的那条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他说:“就是妈妈送给我的青藏高原的守护神,会永远保护你。”
我也把手上的菩提串系在他的手上。
“你说过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李牧风做事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我走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挽留。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等你,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