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栈的路上,江曼说道:“风行,这一趟是不是没有白来,襄城名女云锦书竟然要跟我做朋友,还邀请我去她家里,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现在的确一副做着白日梦的表情,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是啊,可惜人家是个女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没准人家还有堂哥、表哥什么的!到时候你要跟我一起去云梦泽!”
风行看到赵管家对她毕恭毕敬,猜想云梦泽与赵家肯定关系匪浅,虽然他对云锦书印象很好,但是避免惹祸上身,被那个赵管家盯上,他必须离她远一点。便说道:“你们女孩子的聚会,我就不去了,你放心,我就在客栈等你,等你从云梦泽回来,我们就回家去。”
“难道你不想看看传闻中的云梦泽吗?那可是襄城数一数二的大庄园,年纪超级大,风景超级美,我们那小县城跟它都没法比!”
奈何风行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管它多大庄园,多富裕的人家,跟自己没一点关系,况且他还心有顾忌,所以不愿跟随。
“我之前答应陪你来襄城,可没说过要去别人家里!”
“你真是个榆木疙瘩!”江曼失望的回到自己房间。
这边,云锦书一行人抵达赵家,赵管家便连忙吩咐下人为她准备房间,叮嘱丫鬟给赵瓛熬药,尽情在她面前展示自己有多能干,想要提前博取女主人赏识。
晚饭过后,云锦书与赵承毅在花园中散步,赵家花园虽然没有云家的面积大,可是胜在精致。园中树木修剪成了各种形状,花廊和亭子小巧精致,上面雕刻着花纹图案,就连脚下的石板都有祥云纹案,此刻园中挂满了灯笼,犹如白昼。
云锦书来到亭子里,拿起桌上的鱼饵,抛了一把在亭子旁的鱼池,便引来了无数锦鲤争食。
赵承毅坐在石凳上看着她轻唤道:“锦书!”
“嗯,怎么了?”
“今天你弹的那首曲子,实在美妙,比上次在云梦泽弹的还好!”
“弹的再好有何用,不过是些取悦别人的手段!”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这是你的优点,是别人比不来的!”
“可我喜欢的并不是弹琴、画画、刺绣,今天看他们比试武艺,我真的好羡慕!因为姑姑,爷爷不许我习武,也不许我出门,生怕我会跟姑姑那样……”
“师父失去一双儿女,所以他不敢再冒险,他想让你跟别的女子一样,嫁人生子,安稳的度过一生。其实他很爱你,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赵承毅走到云锦书身边安慰道。
“这些我都明白,所以,我从没有怨过爷爷。就是有时候会憧憬外面的世界,羡慕那些自由自在的女子,就像今日风雅居那个江曼姑娘,她自由洒脱,直率勇敢!”
“她身边还有个男子,你可知他们是什么来历?”赵承毅原本就是想从云锦书口中询问那两个人的事情,没想到不知不觉便聊到了他们。
“那男子是她的跟班,叫做李风行。我看他胆小的很,竟然被赵管家吓到了!”云锦书脑中不禁浮现出风行当时躲躲闪闪紧张的模样,心里一乐,不禁失声笑了起来。“我看他憨厚得很!”
“看样子,你跟他们已经很熟了!”赵承毅见她刚才还是愁眉紧锁,提到那个李风行便眉开眼笑,不禁有些不悦。
“没有,我只是很欣赏那个江曼,所以约了他二人三日后去云梦泽做客。”
“哦?你约了他们去云梦泽,那不如三日后我们顺道将他们带过去,更显我们的诚意。毕竟人家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赵承毅心想既然他们去云梦泽,那岂不正好,也省的自己费心去找他们。只要进了云梦泽,李风行就插翅难飞了!
“你也要去吗?”云锦书道。
“你忘了?在文颂街,我答应了师兄送你回云梦泽的!”
“那就麻烦你派人去接他们,可是我没有问他们住哪一家客栈。”
“我立马派人去打听!”
“承毅哥哥,谢谢你!”云锦书见他如此热心,帮忙接待自己的朋友,心里甚是开心!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情,我赵承毅就算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去做!”他深情看着云锦书,欲将她揽入怀中。
云锦书却羞涩的走开了,“承毅哥哥,我去看看瓛妹妹!”
“好,那你去吧!”赵承毅知她向来恪守礼节,知书达礼,见她逃开,却也并未生气。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他心想:你迟早是我赵承毅的女人!
在赵府期间,慕容晟携厚礼来过一次,替慕容月道歉。赵承毅见慕容晟态度谦和,彬彬有礼,自己妹妹只是小伤且比试前已约法三章,便欣然接下礼品,寒暄一番后亲自送他出府。
这件事情之后,因她没有找慕容月麻烦,反而说是自己的错,一番操作显得自己十分大度,从此成了百姓口中:“人美心善”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