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声音……李准准一边暗骂自己没用,思绪又异想天开地想着有个女生可以抱该多好,可在那厚厚外套的包裹下,又似乎有了片刻难得的舒心,抵在胸前的手指僵硬,却将玉臣胸前的衣物拽得老紧——
邶易看见眼前的景象,浓睫微颤,嘴角浮起一丝道不明的酸涩,不等心痛和苦笑出现,就连忙转身,微捏手心……只是这般,看见李准准和玉臣的拥抱靠近,便心肺炸裂,他不曾想到,日后,李准准看见自己与另一女子缠绵塌上时,是另一种怎样的痛彻心扉,无法呼吸。
玉臣、准准、张源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几盘精致清淡的料理……
衡雨急匆匆跑进餐厅,看见面无表情的李准准和旁边两位男士,急道:“这么大的事情,别闷在心里……”
“来,大家吃东西!”张源客气道。
玉臣将一个装着料理的圆盘轻轻推到准准面前,准准看向穿着蓝色宽大夹克外套的玉臣,一副“邻家”少年的模样,心下一阵安心,接过食物。
举起刀叉,刚刚听见张源的吐槽“衡雨,你是错过了那么香艳的画面!”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且另类、冲击力极大的画面,只觉得一下作呕,李准准忙捂住嘴慌张地寻找垃圾桶,也真的吐出一些酸水来……
“至于吗?老姐!”张源转了个圈塞过纸巾。
准准看见玉臣递过一杯白开水,小小喝了两口。
“别误会,我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只是……哎,遭不住!”李准准看向众人,知道自己解释苍白。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张源捂住嘴向衡雨笑道。
“我也是观摩过成人影片的,真不是什么清纯,都这么大的人了……只是没见过那般腌臜!”,准准又要解释,见玉臣捂住下巴笑出了声。
几人都笑起来,气氛轻松不少……
准准痴愣着,心想玉臣是因为巧合,联系自己未果联系了张源,那邶易又是如何得知?她不想与邶易再有交集,但该是和邶易见上一面,无论是直截了当的问询还是旁敲侧击,消疑解惑。
虽然,她最终也忘记问出来。
不可否认,一些恶趣味令人心有余悸。可李准准认为存在就有因果,她只是不想做一些事,不代表没有反击的能力;相反,若是把心一沉,更为决绝和凶恶的办法,也是想得出来的,她自该拥有一些暗黑的天分,只是不知道是否要到那一步。
第二天,准准来到邶易的工作室,找到了邶易。
推门而入,邶易看向李准准,女子脸上多了释然和温和,不像往日那般,锋芒毕现……
“我……我是来谢谢你!”李准准微笑,看向四周,舒出口气,回过头道。
“谢谢你,昨天来救我……”
邶易知道李准准所指何时,又淡淡道:“不用谢。其实……除了那些不好的,也……”
见邶易支吾,李准准又眼眸发亮,先开口说道:“情事不一定是腌臜的,也有发自内心的 、真心欢喜,和幸福的……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那份纯粹和幸福!”
邶易脸颊蕴出微红,看见准准脸上灿烂的笑容,那卸下的锋芒,眼中是好看、清澈的光,只呆呆看着……忽扯下嘴角,目光深邃,邶易心下一想“嘴上这么说,恐怕…是一辈子的阴影了”,又没有想那人是不是强颜欢笑。
准准见到邶易的神情,只忙敛起笑容,轻轻触到门边,耳后传来声音——“以后一定万事小心,别再轻易被人骗了,若是…”
邶易温和的叮嘱,对上准准回眸无措和平静的面容,他很少看到她这样,那样温柔一笑,明亮娴静,那般美好,可如同雨后折枝,簌地便落了下来,化作淡淡颓色…
“谢谢”,准准温和道,又平静道,“其实,比起那些弯弯绕绕,要费心解释的话,只是这些惊吓反而更好—”
“你应付不了的,很多时候,不要天方夜谭,抱着幻想去适应这个世界…多向林姐说,或许…”,邶易看见准准眼睫翕动,似是思索的神态,却冷冰冰打断了自己本也断续的话。
“我知道的…”,准准淡淡垂头,心里平静无澜,出了门的瞬间依旧尘埃落定,不知痛痒——
最大的欺骗,莫过于自己编织的那场梦,痛心缱绻;若说这个世界又再生出多少磕碰和伤害,她倒没必要在意,她想,其实自己就算随时死了,也是早能接受的事。
记忆回到现实,李准准不是不知道自己如今脸上最常挂着的是冰凉和阴鸷,也知林姐是真心为自己好,又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的”。
漫不经心地向林姐讲述起那次经历,准准想:“一些对家的手段,无非是想击垮自己或是作惩戒……不如让他们如愿,以为自己怕了,免得人的逆反心理,再生事端。”
一些手段,向来“上不得台面”,不追究,于己于人,都是暂时的“好事”……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