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过来佯装打断姜安:“小妹,给傅川道歉!我和傅川是打小就认识的朋友。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不然林城GWH副主任的女儿到处和人说在和他谈恋爱,他肯定早就和人家领证结婚了。”
姜安立即道歉:“傅同志,对不起呀,我是小人之心乱说话。你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吧。”
这个道歉来的太容易太快,也假得可以。
傅川气到浑身发抖,但是他还是尽力露出微笑,艰难的说:“没有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看着,就怪可怜的。
但是,在座的谁不知道他有受到赵刚的赏识飞黄腾达过?又有谁不知道他是因为赵刚去坐牢被撸掉了纱帽,不得已才从林城调到云溪来工作呢?
赵刚当权的时候,从小认识的朋友妹妹被自称是他对象的人害到摔断腿,他一言不发。赵刚坐牢了他跟朋友家才认回来几个月的妹妹诉说他的不得已,没人信的。
在座的四个人,不论是不是姓傅,都没出言安慰他。
傅川沉默了一会,站起身,默默走了。
汪国庆沉沉叹气。
服务员在窗口后面喊:“6号,你们的青椒炒豆干炒好了。”
傅梅溪赶紧过去端菜,傅松友弹了颗烟给汪国庆,说:“看得出来,你以前是真把他当朋友。”
汪国庆苦笑着接过烟。恰好服务员喊“7号,你们的白菜杆子炒豆干好了。”他也去端菜。
傅松友轻轻敲桌沿,小声和姜安说:“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人,都不肯说?我劝你跟我说。不然等我小婶跑去跟我妈告状,说我在旁边闲看堂弟被人家欺负,我妈收拾我我招架不住的!”
把对手的亲友争取到自己这边来总好过让对手的亲友站对手那头。
姜安觉得告诉他部分真相也可以的,小声说:“下午上班跟你说。”
午饭时间双方都很礼貌客气,饭吃完了还在饭店喝了一杯热水闲聊了一会才散。
到了办公室,傅梅溪比傅松友还着急,都不顾钱卫珍也在,就催姜安:“快说,快说!”
钱卫珍不明所以却不妨碍她跟着起哄,把办公室的门都掩上了,也催姜安:“有什么好事,赶紧说!”
“我从头说起,但是大部分事情不是我亲眼看见的。是我哥他们跟你们家亲戚一起吃饭,说话的时候我听出来的。”姜安小小声说:“那个谁,跟我哥从小就认识。我爸妈带着我哥姐下放的时候,我二姐身体不好就留在了林城外婆家。”
“就是你那个腿断了的养姐?”钱卫珍问。
姜安点头,“老的老小的小,我大哥不放心就托他的几个好朋友照顾外婆和二姐。托了好几个朋友的,那个谁是其中一个。大家都经常去看望外婆,我爸妈和我大哥平时在家说起来都是非常感激他们的。一直到前几个月吧。那个谁和赵静静谈了半年对象了已经。赵静静突然跑去外婆家把外婆和我二姐骂了一顿。我二姐气的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就不愿意再在林城待着,就下乡当了知青。”
“我养母和我二姐见面没说两句话就下狠手打我二姐。后来赵静静又推我二姐下楼梯,这事联系在一起看很不对头,我爸在林城跟公安局报了案……这中间具体怎么回事赵家应该是调查清楚了的,但是他们家只说是不小心抱错了,把我和我二姐的家庭关系变更了之后就算了。 ”
“你养母又不是瞎子,怎么干得出来连续抱错两次的事!”钱卫珍说。
姜安避而不答,苦笑道:“我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日子过的是很舒心的。但是我二姐就过的不好。赵刚去坐牢了,赵家直接把她送回单位,也不管她的伤有没有养好。本来二姐回家养伤养的好好的。后来的事卫珍你都知道啦。你跟两位组长说吧。”
两位组长看钱卫珍的眼神都是渴求知识的眼神。钱卫珍哪受得了这个呀,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出来了,从她听人家背后议论说小傅同志和小汪同志在谈恋爱怎么怎么开始,到小汪同志发作不准小傅同志登汪家门结束。
“小川这样……”傅梅溪摇头,“也是小汪同志为人大方敢说话,不然……”
“我小婶肯定要请媒人上门跟小汪同志提亲。”傅松友摇完了头同情的看着姜安,“我小婶那个人吧,我妈都招架不住她,姜阿姨肯定也招架不住她。”
姜安完全理不清这位小婶的思路,“流言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要跟我提亲!”
“你哥说小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但是我小婶确实是你以为的那种人。”傅松友真是很同情小汪同志了,“你做好思想准备吧。”
姜安觉得傅川妈敢上门提亲也不敢跟她提,肯定是跟赵爱华提。不过凡事都有万一,她不可以坐以待毙。把赵静静召唤过来对付傅川和他妈,肯定能一招致命。
她眨巴眼,“组长我有急事要请假,我要去邮电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