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冷冷垂眸,没说话。
我的好二哥毕竟还是不懂我。
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
总之,就这样,他成了我的奴。
我将他带回帐,丢在一旁不再理会。
我知道,单于二哥之所以肯把他转送到我帐中,弦外之音就是要我来撬开他的嘴。
而我一见他便知这不是个容易活计,自然不会许下什么什么承诺。
左右没什么时日限制,且他此刻连大夏话都说不清,我也没兴趣同他打交道。
驱羊,驯马,熬鹰……我从小到大都擅长得很,知道这种事最不能缺的就是耐心,此刻自然也不会急于一时。
但我没想到的是,当晚,我就在我的帐中看见了他——被剥光了衣裳捆在床上。
侍奉我的部从此刻倒知情识趣一一退下了,却叫我连发火都找不到对象。
没有通事,我和他语言不通,根本无从交谈。
当然,我也不想同他说什么。
难道告诉他我本意并非如此都是部从自作主张?
那叫矫情。
何况……这个赤身裸.体被捆在床上的男奴瞧见我步步走近,盯着我的眼神也愈发复杂,浑身虬结的肌肉逐渐紧绷起来。尽管他被绳索禁锢在床上,整个人也体现出一种猛兽般的力量感。
我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那凶狠的视线。
他在想些什么?
是恨毒得要杀了我,是羞惭欲死,还是如那些文人一般高喊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这般想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眼神因而更凶了些。
我行至床畔坐下,右手从腰侧拔.出刀柄镶有红宝石的匕首,却以左手抚上了他麦色的胸膛。
甫一触上去尚有些凉,然后便自掌心传来活人的体温。
再然后,他整个人便有些发烫。
呼吸的起伏也大了起来。
待我的手慢慢往下游移,他整个人绷得愈发紧,如同一柄张满的弓。捆缚他的绳索让他挣脱无能,却也因他挣扎的力道在他的腕足处勒出深痕。
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低喘着闷声唤我:“……主人。”
他的夏话说得磕绊且不地道,却在此刻叫我一愣。
这是……臣服之意?
旋即我便反应过来,他大约并不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听见我的部从如此唤我罢了。
……他是真的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么?
我右手紧握的匕首一点点逼近他,更进一步的动作却在此时因为飘忽不定的思绪而顿住。
……若真阉了他,那必是彻底不可能收服了。实在不必将这么个乌龙引发的隐怒发泄到他身上。
所以我将匕首归鞘。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许。
啧。
我又不想就这样放他全须全尾离开了。
所以我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既然你认了我作主人,我总该做个记号。”
然后,我狠狠用力,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
他被捆着抬了出去。
后来我才听说,因着他这□□并惨遭蹂.躏的模样,关于我如何如何凶猛的言论在王庭中很是传了一阵。
对此,我:“………”
果然还是太闲了么。
不过此时我还有的忙,忙的正是有关他的事。
身为一个异族人,甚至身担重任,他纵然为奴,也绝不可能有自由。他需要处于我部严格的监视之下,尤其要限制他与其他汉人的交流。
想了想,我召来兰大兰二,吩咐他们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切如常则五日一禀,如有异动立刻来禀。
兰大兰二是一对乌洛兰氏兄弟,幼年丧父,母亲依俗改嫁给他们同父异母的大哥,又生下一儿一女。母亲和大哥相亲相爱,弟弟妹妹兼侄儿侄女活泼讨喜,兄弟俩则尴尬地在家中活成了边缘人,饭都吃不饱。
一次,我看见他们兄弟二人与不知哪个部落的小子打架抢食,眼神凶狠拳拳到肉,最终以弱胜强将对面三个掀翻在地。
我在一旁看得酣畅淋漓,结束时适当给了点掌声,于是四周掌声雷动叫好声连连,这兄弟二人也就跟了我。
兰大少年老成,一瞧便知靠谱:“主人,要盯到什么程度?具体到他每日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我:“无论他做什么你们都要有一个人跟着。他若做活,你们须得同出同入,他若如厕,你们也得有个人一同去。”
兰二挠头:“可是主人,这样他不是很容易就发现了吗?”
我:“他发不发现都不影响你们做事。”
兰大兰二:“是!”
他们二人出去了,我又唤来两个麾下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