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你还要去哪?”沈母看沈明朗背着手要走。
“柳三千不是不让我去他家店吗?我就要去看看。”沈明朗说去就去。
但他没直入柳三千家的店,而是在旁边的饭馆点了菜和酒。
店员先给他上了碗筷和两碟小菜。
沈明朗用筷子夹着花生米,眼睛却一直往外边“月月小厨”瞟。
他没留意自己的筷子,咬到了硬邦邦的筷子头,膈了牙龈老大一下,登时就肿起一个牙包。
沈明朗急忙收回目光,扯了一张纸巾往自己的嘴巴上捂,就见饭馆老板钱多宝也靠在门框上,往外边瞅。
沈明朗和钱多宝是互相认识的。
钱多宝吐出叼在嘴里的牙签,走到沈明朗面前,“你姐夫柳三千不是开饭馆了?你不去他那吃,来我这?”
钱多宝说这话,一方面是因为对柳三千生意红火的不爽,另一方面,是他疑心沈明朗是柳三千叫来捣乱的。
沈明朗撇了撇嘴,“别提了。”
他往杯子里倒了一点酒,仰头就喝。
接着,他倒苦水一样把柳三千对各种不好全吐露了出来。
“还说大家是亲戚,结果这一发财,就装不认识了。”
“害,人嘛,都这样。”钱多宝感慨了一句。
沈明朗顿了顿,环顾四周,“你也看柳三千不爽吧?”
“瞧瞧,平日里这个时间,你店热闹着呢。”
“这个柳三千一来,你这凉成这样了。”
钱多宝暗暗不爽,没好表露出来。
沈明朗还在继续说:“他么的,你说那柳三千是祖坟冒青烟了嘛,生意能这么好?”
“真希望他能凉!”
钱多宝的眼睛转了转,“哎,你要真看他不爽,要不,你……”
钱多宝小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沈明朗听完,“行”,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
这天。
柳三千把卤制好的鸭货从大铁桶里捞了出来,挂在档口上晾干。
这一来,可以控干鸭货的水分,另一方面,也能吸引客人。
除了堂食和外卖,他这还有不少客人外带鸭货。
这不,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柳三千的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杨王青在档口买起鸭货,傅寿全负责后厨,林秀梅负责饮品区,柳三千则开着面包车去找赵斌拿海鲜。
但,他刚把海鲜接回来,放进打氧池里,就听到档口传来了吵闹声。
柳三千走上前,就见一个老人提着一袋从他家买的鸭货嚷嚷。
“你家的鸭货不干净,偷加了罂粟壳,难怪大家会上瘾,吃了还会想吃。”
罂粟壳可用作中药材入药,具有敛肺、涩肠、止痛的功效。
市面上一些止咳糖浆,就会使用罂粟壳。
而卤料也是中药材,但柳三千绝对不会往里边添加罂粟壳。
旁边排队的顾客好奇询问,“老人家,你那样说,是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了,我家老太婆给小孙孙吃他家卤味,吃完还闹着想吃,我就一直觉得不对劲了。”
“这不,我就自己来他家店里买。”
“我刚刚一拿到手,就揪了一块尝了。”
“我家是卖药材的,我能尝出来,他就是动手脚了!”
老人叫喊着,一个屁墩,坐柳三千店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