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堂卿不知怎的,心中有些烦闷。
一个人走上顶楼,本想抽一根烟,谁知道却看到姜暮妍此刻也正在顶楼,蹲下来抱着自己小小的一团,在那里哭。
堂卿皱了皱眉,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扔在一旁,抬脚踩灭了冒着火星的烟。
姜暮妍哭的伤心极了。
南堂卿站在后面看着,既不上前,也不走,就这样站在后面愣愣的看着。
不知为何脑海里面突然冒出来别人说姜暮妍和江爱妍不仅名字像,而且长相也很相似。
可是在自己看来两个人简直差的十万八千里。江爱妍的美是带有冲击性的,第一眼就会让人注意到,就像是开的正明艳的玫瑰花。
而姜暮妍却恰恰相反,她就像开在寺庙里面的白色山茶花,开的明媚娇艳,却也有一种内敛,温柔。有时候还会在不经意间散发出那么一丝丝的檀香。
“姜暮妍?”
南堂卿等了好久,发现姜暮妍根本就没有打算停下来,不得已出声叫了一句。
姜暮妍转过身抬头看去,却还在不停的抽噎。南堂卿此时正好遮住了太阳,在姜暮妍看来就好似站在光里面。
南堂卿自从从国外回来,姜暮妍已经见过两次了。第一次是擦身而过,即使是那么一眼,姜暮妍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二次看到南堂卿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就在自己放弃了希望的时候,南堂卿就那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醒来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因此她觉得应该就是幻觉。
再次看到南堂卿,姜暮妍再次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又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呢。可是当自己的眼泪落到口里面的时候-------是咸的。是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南堂卿。
八九年没有见,现在的南堂卿看起来很高,还是记忆中的轮廓,但是却褪去了那时的青涩与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而现在的他眉弓骨长,鼻梁高挺,哪一张脸更是美到毫无瑕疵,因为逆着光站着,阴影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的越发立体,姜暮妍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睫毛垂下的暗影落在眼下,让他身上的那股疏离与淡漠愈加的明显。
“姜暮妍?”南堂卿又叫了一声,并且还拉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蹲了下来。
“你没事吧。”南堂卿不知道要怎么去哄女孩,因为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缠着自己,就连江爱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哭,她只会朝自己撒娇,说要什么,或者去干什么。
可是看着全身上下看起来不怎么好,眼睛哭的红红的姜暮妍,南堂卿第一次感到犯了难。
对于南堂卿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事情,姜暮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是机械的摇了摇头。
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的姜暮妍,南堂卿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手帕,轻轻的擦去脸上的泪珠。
“我,我自己来,”南堂卿将手帕递给姜暮妍,然后在一旁坐下。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姜暮妍拿着手帕擦拭,可是心中的难受却无法擦干净,无声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再次抽泣起来。
听到一旁再次传来的呜咽声,南堂卿好看的眉眼皱了皱。
“我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可是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又有什么用呢?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还不是逍遥法外,而那些 真正关心你的人却同你一样难受担心你。与其一个人躲在这里舔舐伤口,不如去找那些伤害你的人,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姜暮妍再次擦干眼泪,看向南堂卿,这些好像是安慰人的话,可是他的神情却依旧那样,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神中却透着那么一丝凛冽。
南堂卿说完起身就要走。却被姜暮妍叫住。
“等等,今天救我的人是你吗?”
南堂卿非常直接了当的说道;“不是,”
“难道真的不是他,是自己当时出现幻觉了?否则他又有什么理由否认是他救了自己呢?可是自己当时看到的人明明就是南堂卿啊。”
看姜暮妍没有在回话,南堂卿抬脚就要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姜暮妍说了声“谢谢你。”
南堂卿停了下来,“不用谢。要是你和秦婉在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去找徐舟野。”
姜暮妍知道秦婉和南堂卿之间的关系,也明白秦婉不喜欢看到他。
“南堂卿,好久不见,,,,,,,,,”,
在南堂卿走了好久折后,姜暮妍突然说了这句话,紧紧握着手中的手帕。
“姜姜,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吧,,”
第一眼看到姜暮妍的秦婉急忙冲了上来,拉着姜暮妍的手,着急的询问道,而且还摸了摸她的身上,检查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林扬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姜暮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