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狼吞虎咽吃着饭菜的韩书禾,星牧急忙拉了拉自己的小碗,埋头苦干。星泽站在外公身前,眼里盛满了笑意,“外公,我一定会努力进入浩泽宗内门,为母亲求得一瓶金风玉露液,修复她的暗伤。”
“无妨,”白家大长老看了看房中的两人,眼里多了几分释然,“只要你们两人有了自保之力,你娘也就安心了,她的伤无大碍,只要不出白家,没人能伤的了她,你只要安心修炼就好。你娘最大的心病就是你们两个。”
“我喝的那个?”安禾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耳尖的听到了之前自己昏迷时,白清川喂给自己的药。“白清川不会是给你娘亲寻的灵药吧?”
唐君远瞟了她一眼,抚摸着红月的头,嘲讽道:“不然呢,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就恢复?”
那可是5品的灵药!没见识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算了算了,毕竟是人间来的,也情有可原。
唐君远暗暗腹诽,昂起头向房中走去,眼里满是紧张,小禾苗不会把自己忘了吧,自己还等着她救命呢。“小禾苗,还记得我吗?”
“……唐大哥,你回来了。”韩书禾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边吃边和他打招呼,“你要不也吃点?唔,挺好吃的啊!我们…我们…吃完再聊。”
唐君远一言难尽的看着她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桌上的饭菜,生怕晚一步就没了,旁边身穿青色锦袍的小孩也有样学样,不到两刻钟,两个人就将那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瘫坐在椅子上,纷纷打了个饱嗝儿。
安禾扫了眼两人,无语的摇了摇头,弯腰向身边的大长老致谢,如果不是今天他们提起,她都不知道自己欠了这么大的债。“多谢大长老,不知道这5品的灵药哪里还能买到?”
“不用想了,买不到,这种稀缺灵药向来被钟家的商行把持,只有少部分在宗门里珍藏。”唐君远走到门边,斜倚在上面,手中的红月跳下了地,向安禾脚边的小灰灰跑去。
安禾垂下眼,暗暗思考着该如何弥补,想自己在星际也是个星际考古专业的高材生,到了这里竟毫无用处,心里不免有些丧气。
大长老轻笑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安姑娘,不必在意,日后肯定会有其他办法的。我们修行之人,哪怕多活一天都是赚到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韩书禾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准备笔墨,我要把静心诀和金风玉露液需要用的药材写下来。你们可以筹备一下……”
大长老一愣,随即大喜,连忙让星泽去书房准备,引着几人跟在他后面,口中连连道谢。“多谢韩姑娘,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大长老,言重了。”等她站在书房的书桌边,拿起毛笔快速的写了起来,边写边打哈欠,泪眼婆娑的看着手下的纸,加快了速度。
等到半个时辰过后,她将笔丢进笔洗,拿起了,方子和就能静心诀,一目十行的看完,确定没有差错才分别递给大长老和安禾,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昏睡过去。
唐君远皱起眉快步走了过去,抱起她向另一侧的睡榻走去,将她轻轻的放在上面,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脱了她的鞋,将她的脚塞进被子里。
看着还在翻看着几人,不满的哼了哼鼻子,“你们不会回房看吗,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安禾眼里划过笑意,这别扭劲真可爱,还真是个弟弟,想着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把他也提了出去。边走边问他,“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我和我小叔联系了,他让我先去浩泽宗待上一段时间,我找他给我炼药去。”唐君远眼里满是得意,小叔可是除了祖父母以外最疼他的人,可惜前些年趁自己闭关,祖父母去世,被他们除族了。
想到此,他不由怒火中烧,想起这半年来的遭遇,不禁有些神伤。他已经掉到炼气一层的修为了,再不修补灵根,恐怕修为就要散尽了。“红月,回去了。”
他唤了一声小狐狸,转身向一边的客房走去,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蚂蚁,随手就能被捏死,他不能离开白家,只能趁明日宣布人选的时候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混入浩泽宗的队伍。
安禾停下脚步目送几人离开,转身快速向房间走去。她要再确认一下静心诀,看自己能不能修炼!
城主府,正在闭目修炼的翊风长老神情一顿,看向了腰间的传讯玉符,指尖一挑,玉符便浮在身前,“行舟师兄,可有什么要事?!”
这个师兄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次半夜传讯肯定是有大事。只是不知道向来冷情冷性,痴迷炼药的他到底遇到了什幺事?
“翊风师弟,拜托明日回宗带上我的小侄君远,我已求得掌门应允,让他在宗门中住下,”唐行舟垂下眼握紧了手中的传讯玉符,“我怕唐家会至他于死地,他现在白家,很不安全。”
翊风闻言站起了身,郑重的拍了拍衣衫,朗声道:“师兄放心,我现在就去白家,保证他全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