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敛息都不记得了,主动帮忙施了个敛息诀不提。
屋中一男一女两人正相对而坐,饮茶下棋。
能看出两人应是方坐下不久,棋盘上棋子了了。
“弗,你我多年好友,你近日将要大婚竟不曾与我知会一声?”女子放下一颗黑子,笑着试探道。
依冉循声望去,女子一袭蓝衣,相貌极美,看起来是个集优雅高贵于一身的仙子。
然而,依冉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隐约的焦躁。
“还不知你何时出关的,不过倒有派人送去请帖。”又一道温柔的嗓音从一旁传来。瞬间便吸引去了依冉的目光。
金边白衣,金纹腰带,长发半散,却都顺服的披散在脑后。一双凤目柔和,却仿若两眼深潭,任尔狂风劲吹,也不能使之泛起一丝波澜。那张脸不能用美来形容,因为那是对他的亵渎。反而让看着他的依冉,有一种面对胸怀大爱的圣父般的感觉。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圣父的样子,竟让依冉莫名有些熟悉。
这就是被逼婚的那位宗主?造孽呀,这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见了逼婚对象之后,依冉满脑子只剩下一句“我不配”。
“弗,你我多年交情,大婚这样大的事,也不能换得你的亲自告知嘛?”似是不满意宗拂的回答,蓝衣女子又勉强笑着,似是开玩笑道。
“还是说,这件事就像是我听说的那样,本就非你所愿?”
“酩衣,你误会了,这桩婚事是经我同意的。”圣父还是那般温柔,优雅和煦的笑容挂在嘴边,就像面对一时失误的孩子,眼中满是包容。
依冉不禁在暗处感慨到,不愧能做到宗主,看阿丑的样子,就知道,他确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被逼答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满意这桩婚事的呢!
这养气功夫,这气量,这忍耐力度,活该他能身居高位。只是‘她’连这样的人都能逼婚成功,那是不是说明……她更厉害?
但不知道依冉躲在暗处偷窥的酩衣,明显已经认定了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女子横刀夺爱了,仍不甘心的说道:“别骗我了,弗,我都听说了,就是那位老祖逼你的,她以……”
“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未等酩衣说出什么,宗弗就打断了她。
听得依冉的好奇心都起来了,你倒是让她说啊!对于她用什么威胁的圣父?她也好想知道啊!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粗暴无礼,野兽一样的……”
嘿,你说事儿,就说事儿,骂人算怎么回事儿?依冉不乐意了。
“放肆!”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