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饱满圆润,刀口切割的刚好的糖栗在夕阳下泛起柔光。
“仙君这是要用锁香炉炒糖栗?”
事到如今,她也看明白了,可还是不敢相信这天下至宝居然作用于此。
清徵不以为意,道:“我得吃食,你精术法,一举两得,可有不妥?”
也是,谁说至宝不能用来炒糖栗。
紫茗摆正心态,掌中火焰重起,缓至炉下。橙色火苗温柔地包围着锁香炉,逐渐与夕阳融为一体。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锁香炉,不一会儿,锁香炉就因温度上升而微有色变,
火温已够,清徵打开一绿色小瓶,取出一块块蓝色萤石。
“这是~月雨石?”紫茗惊讶道。
“小丫头知道的还不少。”清徵一边将月雨石放入炉中,一边指挥道:“火小点。”
“月雨石遇热会融化的!”
其实说融化是不恰当的,这是月雨石独特的性质,遇热就自爆,但这种自爆太过于温和,除了能引起极小范围内持续的波动,一点也不伤人。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炉内跳舞的糖栗。
果然话音未落,炉内已开始哗啦作响。
清徵一心扑在炉上,并未搭话,倒是扬灵拉了拉她的衣角,十分不好意思,道:“正因如此,糖栗才能不停翻滚,受热均匀。”
她怔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又将火调了调。
“父君说月雨石多含水元,温和养人,对修为大有益处,算得稀品,偏遇不得热,对我族没什么用处,实在没想到还能这般。”
她一阵感慨。
“就是不知道让天族那些水系术法的修士知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清徵接过话来,“当然是感天谢地。”
毕竟这都是诊金来的。
紫茗对术法控制不如元力,时间稍长,火焰难免动荡,看的清徵一阵心悸,说道不停。
好在有惊无险,炉内声响渐停,一切还算顺遂。
夕阳将退,天地共色,忽的一记鼓声划破天际,许是离得远了些,传到此处紫茗听的并不真切。
反观清徵,瓶瓶罐罐不知何时已归位,就连方才还在地上的锁香炉也不见了行踪。
“今日就教到此处,回去记得勤加练习~~”
清徵声音从远处传来,前一刻还在身旁的人,残影都不曾留下一片。
坐了一下午的娃娃们见清徵一走,皆作鸟兽状四散飞奔回家了。
“清徵仙君可是遇见什么急事了?走得如此匆忙,竟连你也不等。”
想必还不是小事,紫茗心中担忧。
扬灵看看爹爹离开的方向,面上无半分紧张,紫茗甚至从其脸上看出了几分无奈。
“你不必担忧,爹爹只是去接娘亲回家了。”
“浅羽战神,回家?”紫茗不可置信。
扬灵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道:“嗯,娘亲在练兵场练兵,方才响鼓,爹爹知道娘亲练完兵了,就赶去接娘亲回家了。”
紫茗短短半时辰内惊诧多次,有了前车之鉴,现下倒是平静多了,想着无论清徵再做何事,大约也不会太过惊讶了。
练废的残茶仍在,她看着心疼也只能提手上前打扫,扬灵也帮着收拾。
“对了,有一事......”
扬灵言语间透着为难。
紫茗停下了手中事,道:“你我二人自幼一同长大,你长我百岁,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姐姐看待,你同我有什么为难的,扬灵姐姐。”
一声姐姐叫软了扬灵的心,她拉起紫茗的小手,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凡事不要操之过急,有不懂的就多问问王君王后,问焱回哥哥也可以。”
说完又特别补了一句,“至于我爹爹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
紫茗看她担心自己,回道:“没事的,本就是我学艺不精,下次,下次我一定能成功,到时候我请姐姐品茶。”
“我不是那个意思。”扬灵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之我爹爹的话,你听七分就好。”
“知道啦。”此时此刻能得一句安慰,紫茗心中确实宽慰不少。
说笑间一切都恢复如初,二人相视一笑,以作告别。
练兵场外,清徵看着佳人愈近,眼底止不住的笑意,暗淡了天色,明媚了春光。
“阿羽。”
不等来人走近,他便迎了上去,献宝似的把锁香炉捧至爱侣眼前。
“夫君。”浅羽温柔回应,顺势拿一颗糖栗放进嘴里,顷刻间发现了不同。
“这糖栗可是有所改动,尝起来倒是与往日有些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他事先尝过了,味道还不错。
浅羽想了想,道:“这味道倒是与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