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是问题,不,思绪到这,方源目光流露着一丝思虑,若是有人能够和他争上一争的话,必然是自己的弟弟了。
再说方正一行十三人,追逐着一只山鹿来到了一处密林当中,此处的树木皆是高大无比,山鹿一头撞进便没了身影。
而其中最大的一棵巨树上,在那繁盛的枝叶当中,藏着一座树屋,如若不用心看,断然是发现不了的。
里面,王洪目色狰狞,早在几天前得知自己父亲被古月一族削去四肢后他便抱着满腔的怒火,一直在山里藏到今天,如今哥哥引诱走那些暗中看护的人,自己便来收取一番利息。
低头抄起弓箭,见到脚边已经奄奄一息的幼鹿,他嘴里溢过一丝冷笑,山里的野鹿都晓得亲情浓郁,为了孩子甚至不惜自身安全甘愿沦为诱饵。
“我本应放过你的。”王洪低语,神情愈发的冷峻,“但我不能放过一丝变强的机会,大仇当前,弱小便是错误。”
“鹿呀,要怪就怪你吃草,要怪就怪你不长獠牙,不啖血肉,要怪就怪你孱弱无能,可怜可悲。”王洪说到这,悲从心来,大哥没说,小妹没说,但他知道自己爹爹的死是因为自己的自大麻痹,低估了别人,一身神异让人瞧去。
但这是他的错吗?捡到魔草不是他的错,没有藏措亦不是他的错,错的是这个世道,羊可以吃草,但必须跪着吃完!
可是他不想跪呀!
王洪面色憎恨,手中利箭猛得落下,随着穿透声响起,血水飞溅,魔草蛊落下,啖其血肉。
你看,现在的世道,连草都知道只有喝血吃肉才能站着,鹿儿呀鹿儿,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王洪搭箭拉弓,他凝视着最前边那个抱刀的少年,嘴上咧起残忍的笑容:“绵羊始终是绵羊,只狼才有獠牙。”
“我,是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