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噗!
旁边的傅云朝忍不住要喷,忙一把捂了嘴。
“对不住,刚才坐车受了点风,喉咙有些痒。”
“早告诉你不要吹风。”
某殿下嗔她一眼,那邪气无比的表情配上三分似笑非笑的骚气,傅云朝一时喉咙更加发痒,忍不住瞪他。
两口子眉来眼去,对面榻上的杨国公气的粗气大喘,直接撵人。
“老臣谢殿下体恤,只殿下皇子之身何等金贵,老臣才刚擦了药,气味难闻,没得腌臜了殿下,殿下略坐坐就请回吧。”
听他这样说,某殿下却是大方不嫌弃,“国公难得腌臜一回,本殿下忍一忍又何妨?“
说着又很是惊讶道,“本殿下还听说国公的书房也被流火引着了?你说如此天灾怎么就可着你一人儿折腾?你就是再无德无能,也是一国之公啊,老天真是不开眼!”
某殿下情真意切惋惜的样子,瞅的傅云朝直抽抽,突然就觉得这疯批殿下也有那么一丝可爱。
而老国公仅剩的半拉花白眉毛则是一个劲儿的扭曲乱抖,那青筋暴起的模样,傅云朝真怕他突然蹿起来咬人一口。
“但是!”
老国公正气的七窍生烟,某殿下忽然一声响亮的但是。
“大火无情人有情,国公为大周殚精竭虑了一辈子,到老却烂了屁股,父皇为此食不下咽,本殿下既心疼父皇也心疼老国公,所以问遍了宫内医正,他们都说除了药石之外,印饮食上最好能以形补形。所以本殿下花重金为国公置办了年礼,望您能早日康复!”
说着就叫彧风。
就听外面的侍卫说了一声抬进去,立时有十数个小厮吭吭哧哧抬了四个盖着大红绸的架子进来。
傅云朝瞅着那红绸下盖的东西不小,且还有些颤颤巍巍的晃动,而抬架子的小厮们又一个个用足了力气憋的脸色通红,不由越发好奇这疯批殿下送的到底是个什么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