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过小年,女医格格有喜了
待嬷嬷们换过被褥退下去了,四阿哥自个儿收拾妥当,这才揭开了被子。
见阿漓一脸仓皇失措、六神无主的表情,他还以为她这是害羞,忙上前坐在塌边,抵了抵她的额头说:“阿漓,没别人了,快起来吧!”
见她还是不起,只管发愣,他这才伸手摸上她的肩膀,调笑道:“你再不去,爷就亲自帮你洗了……”
江漓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忙像弹簧一样坐起身,回过神来,又怕万一动作急了对肚子有个什么不好,这才缓缓起来隔着屏风洗漱了一番。
再躺下时,她的心情还真是复杂难言。
原主竟是个易孕体质!这才几次,又不是照着备孕日程辛勤耕耘的,这就着床发芽了?
对原主而言,怀孕当然是个天大的利好消息,目前四爷府就只有二格格和三阿哥这两颗果子,而且都是出自侧福晋李氏。她若是能替原主生个孩子,不拘男女,都是好事儿!
可是她这个替身怎么办呢?装失忆的事好容易过关了,有孕的话,那明年夏天去海边的事情就要泡汤了,而且还得怀胎十月生孩子,这说来也太悲催了吧?!
江漓这会儿都有些焦虑症了,她巴不得立马穿回现代社会去买一个验孕棒,看看结果再确认一下。
可若是能回去,她还用得着操原主这里的心吗?!
脑袋还真是秀逗了有木有?!
四阿哥本来已经准备眯眼睡觉了,可怀里的人却忽然不经意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还不等他说话呢,紧接着又是一声。
他忙擎起身子,问道:“阿漓,你怎么了?”
江漓想着接下来的一年多可能都回不了家,都快要哭了。他一问,她这心里更是难受得很,但别无选择,只好对他实话实说:“没事儿,高兴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他赶忙扳过她的身子看,果然,脸色不太好,眼睛也红红的。这是什么情况,哭了,还能是高兴的?
正在琢磨问题出在哪里时,阿漓忽然拉过他的手搁在了她的小腹那里,在他耳边来了一个大大的晴天炸雷:“爷,这里好像有了,明天可能得找府医确认一下……”
这下轮到他弹跳似的坐了起来,欢喜得也想哭了。事实上他都当了好多次的阿玛了,按说不至于如此激动才是。
但这次不一样,他刚和阿漓说多为自己生几个孩子,她这边就说有了。就像去寺院里烧香许愿,刚出寺院门口愿望就实现了,有点怕是假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够真切。
四阿哥一张脸顿时上了几分不敢置信的表情,上赶着问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漓见他一脸震惊地坐了起来,自己也不好躺着了,正要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按住,盖上了被子:“你就躺着,不要动!”
说着,他也重新躺下,把她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只听她紧贴着自己回道:“就在爷刚刚说孩子的时候,这才忽然想起月信一直都没来过,于是悄悄给自己切了脉,发现竟有些像喜脉。不过也有可能不准的,这些天也没半点反应;之前生病时,还服了不少汤药,说不好也会影响诊断结果,万一是痰湿、食积呢?……”
阿漓的医术,四阿哥是信得过的,那次他在小树林受伤,昏迷不醒,就是她救了自己。
现在她说是喜脉,应该就是了,他这才敢放胆子欢喜起来,忍不住又在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小腹,在她腮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紧接着凑到她的耳边,略带激动地说道:“阿漓,你真是爷的福星!”
这句话听在她的耳中,“福星”可比他刚刚在和谐时刻,因多巴胺分泌旺盛本能出口的“宝啊、乖啊”之类的顺耳多了,好歹是相对理智一点的用语,下了炕也是好回味的。
福星好,她很喜欢!
江漓有些羞怯地钻进他怀里去,心里却又有点埋怨这个四爷,他若是在她看葫芦账钩时就对自己说那个孩子的事,今晚也不用和他妖精打架了,就更不用因他换了花样把她身体快叠成折尺了。
持续那么久,搞得现在她的大腿还疼着,也不知道会不会伤着肚子里的小豆芽。
孕初期可得节制,以后不能由着他随便来了,一定得小心!
四阿哥一夜都没睡好。这几年,府里连失几位阿哥和格格,他的一颗心都快被戳成窟窿眼儿了!
没想到他的阿漓如此对自己的路,这么快就有了,他对自己的信心一瞬间就提振上来。
看着怀里这个此时已经熟睡的主,实在忍不住,又开始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轻轻地盖起了他专有的戳子,感觉怎么盖都不够,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感觉。
后听得熟睡的她嘤咛一声,似乎有点烦了的样子,这才停了。前些年他还真把她当成娇格格养了,生怕她年纪太小,受宠后伤了身体,所以一直克制自己。
现在她真是成人了,这么快就有了他的孩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