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龄呢,除非改年龄。
还有什么,薄先生要当爸爸了,是什么鬼?
“你不是因为律师费,才这么为难的话,不是更应该给我解决问题吗?我爷爷以前养着你,不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候处理难题吗?多复杂难搞的案子,你都代理解决了,这个协议解除,有什么难搞的?”
祝婠瞳见钟岳,一直扭扭捏捏的,更加确定钟岳是向着薄谨聿的。
她语气不禁烦躁了起来。
“孙小姐,不是我不给你解决问题,关键是薄先生,没有主观过错,我刚刚简单了解了一下,是薄先生跟庄画仪女士的事情吧?”
钟岳被祝婠瞳说的心虚,思索了一番,才继续说道。
“是,我现在不能再在帝苑别墅住下去了,你如果不能给我解决解除协议的问题,你信不信,我拉着行李箱住你律师事务所去。”
祝婠瞳一整个不怕事大,最后一句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钟岳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呀,别激动,我来想想办法,我会积极跟薄先生,做一个沟通,关于庄画仪女士的事情,我这不是给薄先生说好话,是真实的情况,薄先生之前跟我说过,这些假新闻看怎么维权,孙小姐,你应该是误解薄先生了,你们,不如好好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