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未来的老婆。把自己的母亲逼死,就是为了以后不让孙若文再受之前的苦了。
不得不说苟建伟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除了这些他现在整个人已经病态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心狠的把杨槐香置于死地。也许他是为了孙若文,又亦或是不让杨槐香那样的人再控制自己也不一定,自此之后苟建伟身边所有的人都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苟建伟起了这么大的变化,远在京都学校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会儿我正在和宿舍里面这两神经病互相僵持着,一个呢自负聪明,总觉得别人比他笨。一个人总想着要出头,比别人高一个脑袋,不曾想有句话叫枪出头鸟,这不这两人现在又开始了。依旧是何晓娜打头阵,李清慧在背后暗处当狗头军师,对于这样子的情况,每个礼拜基本上要发生过一次,我都习以为常了。就是不知道今天她们又要有什么话说。
“哎,我说,孙若文,该不会是你自己把那些东西放在床上了吧,不然你怎么躺都没躺就知道枕头里面有玻璃渣子,床底下有图钉呢?”
“嗯,何同学你这个逻辑思维还是蛮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天你们两个比我回来的早,我比你们回来的晚了两个多小时,难道我变个苍蝇飞进来把它们全部都放在这里吗?我说何晓娜你长不长脑子啊?”
“你……所以你就认为是我们两个下的手喽。”
“是,我是一开始的时候,一摸的那些玻璃渣子,我就想到了你们,可是回头一想,就排除了你们的嫌疑了。”
“如果你们是想要我的命的话,放的就不是玻璃渣子了,肯定是换成钢针或者刀片,玻璃渣子最多能让我毁容亦或是受伤而已。所以我就断定不是你们,而且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和我一样还是个学生,就算再想把我怎么着,也不会在学校眼皮子底下这样子做吧?”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对你们爱答不理是不是?”
“是啊,就算我们闹得不愉快,可是好歹我们也在一个寝室住了这么久了,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何晓娜你的意思是说你觊觎我的男人,我还要跟你好好相处是吗?我没兴趣在身边养一只白眼狼。”
“你,你怎么还提这茬啊?”
“也不知道是谁在我面前说我是个乡巴佬。我们家那位是如何看上我这种不如你的人,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啦?”
“我……就算我说过那话又怎么样,现在你们不也没有结婚嘛,而且就算是我对他有什么想法,那也要你家的男人肯上钩啊,要是他真的对你情深意重,怎么可能被我商量一下就勾引到手啊?”
“我怎么不知道何晓娜你这张嘴能说会道啊,不过你说的话倒是真的,要真的你要勾引到他,那还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你别说的这么自信,何况我可是打听过了,你家那男人可是你们b市的首富家的太子爷,别说我们对他垂涎了,随便拉一个女孩儿过来你问问她,看看到底他们想不想跟你家那男人成就好事?”
“总之一句话就是像我这号人不配跟他在一起是吧?你们才配是不是?”
何晓娜能这样子跟我坦诚彻底的说话,倒是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她的本性并不坏,。如果不是因为后面有个李青慧在搞鬼,说不定除了悠悠以外我会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子认为的,连清慧也是啊,你说是不是啊?清慧?”
“晓娜,我什么时候有这样子说过了?”
“不是……哎……算了,这样子,若若,我们三个和解吧。”
“你确定?”
“不然呢,孙若文难道你还一直想跟我们这样阴阳怪气的住在一起?那多没劲呐!这样子下去我可受不了,每天你看看你进来寝室那张脸拉的都快比马脸长了,一句话也不说,难道你不憋的慌吗?”
“不憋,跟你说话太费这个了。”
我说着指了指脑袋。
何晓娜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女,拨了拨脑袋旁的碎发,白皙的手指点了点额前的头发,夕阳下窗外细碎的阳光打在少女的脸上,何晓娜一时看呆了,她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孩儿真的很漂亮,
等到她反应过来孙若文在骂她的时候,怒气还没有发出来,就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顿时怒气就没了,
“好哇,你敢笑我。看我的厉害!”
“哈哈哈哈……别,你个胸大无脑的何晓娜,别动手,我怕痒……”
“敢说我胸大无脑罪加一等,看我龙爪手……”
李清慧从来没想过,明明前一刻还在自己身边恶言相向的人,转头态度就变了,她们两个人在床边嬉戏打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如同堵了一口气一样,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钓到萧家这个太子爷当你的金龟婿的?我也好有样学样,找个跟他差不多的人呐。”
我假装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这丫头一眼,视线转到她的胸上时,嗯,果然是波涛汹涌啊。
“你呀,我看是学不来的,就不要费那个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