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剧院的地方,路上有许多的蛇皮随意的被丢在地上。
被这些东西包围着,黎簇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黑爷,这里有扒皮的怪物,咱们快走吧。”
黑瞎子却不这么认为:“这只是蛇蜕而已,比别的地方都安全,你要是想上去的话,可能会遇到更刺激的,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就比如刚才的人形怪物。”
黎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乱走了。
“走吧,小崽子。”黑瞎子在前面走着,发现黎簇没跟上,回头看黎簇站在原地,表情不太对。
“怎么了?”骄灼赶忙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黎簇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一个棕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黑瞎子看了看:“九头蛇柏的触须根,限量版的”他笑着调侃:“应该拿回去珍藏”
骄灼看着触须根,想起黑瞎子之前用黎簇钓鱼的行为,乐了:“怪不得鱼会上钩。”
黎簇倒是没这两人的好心情,毕竟这玩意儿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怎么会在我的肚子里?”
黑瞎子耸耸肩:“那就要问小三爷了。”
“太恶心了。”黎簇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想再看地上。
骄灼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还没走几步,黎簇又停了下来:“等一下,你们不觉得越来越冷了吗?”
黑瞎子被黎簇磨磨蹭蹭的态度搞得有点无语,他回头慢条斯理的说:“冷就对了,这才是恐怖故事该有的基调。”
骄灼笑了:“我发现,你总是有办法,把恐怖故事讲得很诙谐。”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也在发亮,落在黑瞎子眼中,恍惚间让他产生一种错觉——
她正在为他而着迷
黑瞎子喉结滚动:“这是夸赞?”
“当然。”说完后,看着他愈发上扬的唇角,她蓦地有丝羞赧,便悄悄的把视线移开了。
黎簇刚收拾好心情准备继续赶路,就看到了一些让他虎躯一震的东西,只见整个剧场座无虚席,满满的全是发白的尸体:“黑爷,这些怪物……”
“是人。”黑瞎子淡淡道。
骄灼想到了之前录音中的那片嘈杂:“这么刺激,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恐怖故事。”她走向了那些尸体。
黑瞎子跟在她身后,告诉还僵在原地的黎簇:“你就站这别动,哪都别去。”
等我去给你拿几个橘子
骄灼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这行字,她笑得灿烂,黑瞎子则是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乱想呢。”
黑瞎子仔细端详着这些姿势各异的尸体,其中一个女尸引起了他的兴趣:“可惜了,这么年轻,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保存的这么好,这皮肤光滑得像刚褪皮一样。”
骄灼往那么撇了一眼,随口问:“怎么,是你喜欢的类型?”
黑瞎子凑了过来,故意逗她:“你这是吃醋了?”
骄灼抬头看他,目光满含笑意:“我不吃醋,吃饺子的时候除外。”
片刻的沉默过后,黑瞎子重新打量着她:
“老板,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看她年纪不大,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竟然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普通人恐怕早就慌乱的无所适从了,这让他越发好奇她的身份。
“想知道?”骄灼笑了笑,缓缓凑近他,用她自己都不曾想过的暗哑又诱惑的语气说:“那就自己找吧,可能会有点难度,因为我已经听了你昨天的话,把尾巴藏好了。”
黑瞎子低低的笑了起来。
这时,黎簇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好了没啊,我怕黑!”
“来了来了。”
他们两个在确认这些尸体不会突然诈尸后,就决定先在这休息一下,顺便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黎簇一听这个,马上拿打火机弄了一堆火取暖,他可太冷了。
他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都想歇歇了,骄灼却闲不住:“睡不着,我去周围转转,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黑瞎子拉住她的手腕:“这周围很危险,没准儿你还没找到吴邪就先和那个人形怪物面对面了。”
骄灼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黑瞎子马上松手,骄灼眨眨眼:“那我就跟它聊聊,这样还能从它那知道些什么。”说完她就离开了。
黑瞎子有心想跟过去看看,却又不得不顾虑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黎簇,这小孩可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最后也就只能留了下来。
骄灼走了一段路,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她这一路,一直想找机会自己呆一段时间,好在这里好好问问‘它’的事情,现下可算是最好的时机。
骄灼打开了瓷瓶,浓烈的酒精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憋了口气,下定决心,然后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