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微微一笑道:“不必在意,良只是在做该做的。”
盗跖左瞅瞅右瞅瞅,看不出两人说的是哪一出。
张良温文一笑,“影影害羞了。”
盗跖:“……”大美人像害羞的样吗?
叶影:“……”我都不知道我还会害羞。
“菜再不吃就要凉了。”张良取下炉子里温热的酒,提醒道。
两人这才动筷。
盗跖酒足饭饱,摸着鼓胀起来的肚子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依旧扯着他那不着调的调调开口,“大美人,子房行事出其不意,他的眼光特别,我这盗王之王说得没错吧?”
叶影也不着调地点头应和,“当然,我们俩都得谢谢你了。”
“不用,我最喜欢看成双成对。”盗王之王微醺晃了晃,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伤感,“蓉姑娘和那家伙成双成对,也好也好。”
窗子开着,人却是如一缕炊烟般瞬间不见了。
张良轻轻叹了一声,将帷帽扣在叶影头上,拿过放在角落的伞。
绵绵细雨,夹带着冬日的冷,路上有伞的气定神闲,没伞的脚步匆匆,还有人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在潮湿的地面,又被身边人快速扶起。
两人缓缓走着,整个世界似乎都慢了下来,格外悠闲静谧。白色的绢纱伞面上墨色的兰花看得清清楚楚,黑白二色凝聚在张良眼中,他有些恍惚,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
留意到帷帽后的眼睛正对着他,他柔柔笑开。
也许这样的情景真的曾出现过,只是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