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江蓠实在困乏,终于沉沉睡去。
直到日晒三竿时,江蓠才醒来。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没见到景慕的身影,又在小苑里外转了一圈。
只有她一个人。
他该不会就这么跑了吧?那她要怎么回去?
江蓠愁眉苦脸的回到屋里。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动静,她连忙跑出屋。
是景慕。
“你回来啦!”江蓠欣喜的迎上前,全然忘了自己是个人质。
景慕顿了顿脚步,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拎着一个篮子直接进了厨房。
江蓠一愣,今日的景慕和昨日的景慕好似有些不大一样。
她跟了上去,趁他不防备,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他的手背,体温正常。
“你没完全没事了?”江蓠问他。
景慕没理她,只是安静的洗菜切菜。
江蓠总觉得眼前的画面反差感太强,他戴着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面具,手中本该握的是利刃,可现在,他手中握的却是一把菜刀。
她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她开口道:“景慕公子,咱们昨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却在见到你之前就梦见过你好几次。”
景慕将白米淘干净倒进锅里,“梦里的我是怎样的?”
江蓠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修长的手指,“你握着你的那把长剑,站在一堆的尸体旁边,你的面具和剑上都是血,画面说不出的暗黑。”
景慕沉默了片刻,“你梦得很真实,我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说不出的孤独和寂寞…”江蓠想起昨夜替他暖手的画面。
继而又想到百里楚言握慕雪的手,这二人的手都修长白皙,很好看,只是前者握剑,后者握萧。
景慕身形微微一顿,“为何会这么觉得?”
江蓠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双手若是染上鲜红的血,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