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弹完之后,撇了撇嘴,琵琶改成尤克里里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但不影响整体效果。
白素素深深陷入歌曲中久久不能自拔,直到热烈的喝彩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真的太好听了,新颖的曲调,新颖的弹奏技巧,新颖的嗓音!
“公子,此曲是公子所作吗?素素能学吗?”白素素依旧难掩心中激动,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姜阳悠悠地道,“不过,你要是想唱,我也可以教你的。”
“谢谢公子!”白素素开心地行了一礼,认真的感谢姜阳。
“阳哥哥,这么好听的歌,我怎么感觉你不开心呢?”姬灵儿插嘴道。
这小妮子心思还真是细腻啊,没错,老子想家了,想我婆娘了!
酒楼最高层,三楼扶梯边,站着一位白裙女子!
肩上随意搭着一个披肩垂至胸口处,却无法遮掩那硕大之器,身段完美到无可挑剔。
蒙着白色面纱的脸上,露出一双通透明亮如同一泓清泉的双眼,嘴角掀起一抹沐浴春风般的笑意。
轻声念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实乃千古佳句啊!”
心里暗暗赞叹,这个少年,用新颖的曲风和唱法,将诉不尽的悲欢离合娓娓道来,也确如他所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正当姜阳和白素素聊得起劲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哟嚯,素素美人儿也在啊?还真是难得一见,今天可以陪本公子好好喝一杯了吧?”
白素素听到这轻佻的声音,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身子也忍不住在颤抖。
缓了一口气,白素素小声说道:“姜公子,灵儿小姐,他们是冲我来的,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姜阳将白素素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
心里暗道:看来这白素素经常被骚扰啊!不过,就冲她让自己先走这事儿,看得出来心地倒也算善良,可以结交。
看到白素素迟迟没有回应,一个脸色有些蜡黄的年轻人喝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叫你喝杯酒是我们赵公子看得起你,别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敬吗?”
赵公子?
哦........想起来了,就是昨天打我那鳖孙。
当朝宰相赵景的儿子赵平之!
他的身边还有两个跟班,刚刚开口责骂的,是户部尚书的小孙子钱多多,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之一。
另一个则是京城第一富商林洪之子林胜,几人仗着家里家大业大,长期裹在一起花天酒地。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姜阳眉头微皱,沉思了几秒。
心里暗暗想道,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打斗,但下点阴招还是可以的嘛!
就这几个窝囊废,以后多的是机会整他们!
想到此,姜阳眉头渐渐松展开来,嘴角掀起一抹邪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随即,姜阳起身朝几人迎去,脸上的笑容就像见到了多年老友一样!
“哎哟哟,刚才在路上就听到喜鹊叫,我就说今天肯定会有什么大喜事,果然!这不我赵哥这大贵人就到了嘛!来来来,快请坐!”姜阳热情地招呼道。
“姜阳?!你!你不是........”赵平之看到姜阳,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这小子不是受了重伤吗?今天怎么就活蹦乱跳的?
还有,为什么白素素这小娘们儿会跟这小丑逼坐在一起?
“哎呀,赵哥,那都是误会,都过去了。”姜阳急忙解释道。
“来,赵哥哥,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这顿饭必须我请!来来来,钱哥、林哥,你们也快坐下!”姜阳将赵平之拉着入座。
同时,也招呼他的两个狐朋狗友一起坐下来。
姬灵儿拉了拉姜阳的衣袖,小声问道:“阳哥哥,你还有钱请客啊?”
“山人自有妙计!瞧着吧!”姜阳狡黠地小声回道。
“小二!把你这里最好的菜,最贵的酒,都拿上来!我要好好招待我赵哥!”姜阳豪气大喊,凸显一个王霸之气。
“得嘞,各位贵客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到!”店小二应了一声,高兴地朝后厨跑去。
“姜阳,你脑子没毛病吧?”赵平之被姜阳这一顿操作给搞懵了。
“哎哟,我的赵哥,小弟我只是以前不懂事,这不,昨天被赵哥您教育了一下,这脑袋突然就开窍了!嘿!您说奇怪不奇怪?”
“您说,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你?”姜阳一脸讨好地笑道,说得跟真的一样。
听到此言,赵平之心里闪过一抹疑惑:如此说来,打了他反倒是帮了他的忙了?
嗯,应该是这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