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是被饿醒的。
他睁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六点。
已经过了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了。
他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顾君怀的呼吸轻缓的洒在他的脖颈上,温热又有点痒。
男生的两只手像钳子一样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一点点的扯动反而会招来更紧。
他只能低声喊他:“怀怀?”
旁边的人动了动,下意识的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嗯”声音沙哑又带着餍足。
沈南风皱眉,“松手,我要饿死了。”
早上买完早餐上来,他就中途被男生喂了点豆浆,之后就再也没吃。
“哥哥,那你先休息,我去楼下打点热菜回来。”
顾君怀出了门,沈南风试图努力坐起来,卡到一半他就不行了。
刚刚躺着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一动弹就哪哪都不行了,腰酸根本无法坐直,勉强拿了个枕头放到后背靠着。
胯骨也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手,腿,就连脖子都疼得厉害。
最后他只能放弃,靠在床头刷手机。
顾君怀刚进来就遭到了沈南风狠狠一瞪。
他没在意,今天早上他确实有点过分了,也许是因为在酒店,所以他格外兴奋,抱着他到处走,门口,窗边,沙发,床上,最后转战浴室。
他把饭菜放到桌上摆好,然后去床边把人抱过来。
“抱歉,我今天早上有点没控制住。”顾君怀抿唇,“下次我会控制住的。”
沈南风转头就在啃上了顾君怀的锁骨,恶狠狠的说:“你那是没控制住?你那是完全撒欢了吧?”
对他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去吃饭了。
“哥哥,多吃点蔬菜。”
“哥哥,还够吗?”
“哥哥,要不要再喝点汤?”
对于某个狗崽子装乖的示好,他完全无视。
吃完试图回床上,脚刚下地就跪了。
沈南风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他,“怀怀,你很好,我相信你这段时间很愿意自己一个人睡。”
顾君怀连忙再带人回到床上。
沈南风躺上床就背过身,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
他也躺上床去,从背后摸索了一阵,轻轻按上了他的腰,揉了一会。
接着就是一系列马杀鸡,全身被按摩了一遍,沈南风也算是恢复了一点元气。
“够了,我接着睡一会儿。”
顾君怀去床头柜里的塑料袋拿出一个药膏。“哥哥,我帮你用点药。”
沈南风手指蜷了蜷,转过身要抢,“我自己来就行了。”
顾君怀把他制住,“我来吧”
沈南风羞得浑身都泛着粉,“你快点。”
几分钟后,“好了” 顾君怀继续说,“哥哥,这段时间吃点清淡,粉嘟嘟的,都月中了。”
沈南风蒙上被子,气恼的说,“顾君怀,你不要脸。”
不要脸的狗子:.......
“哥哥,你先睡吧。”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没说话。
“沈队,你昨天干嘛去了?我们昨天吃完饭去唱K了,本来想叫你呢。”
陈立宿醉一晚,九点多才匆匆忙忙起来,碰见顾君怀和沈南风一起吃饭,随口问了一嘴。
“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在屋里休息。”
话落,陈立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找凌医生看过了吗?”
沈南风神色淡定,“没事儿,可能是水土不服,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陈立松了一口气,“咱们今天就回去了,等会我和姜易说说今天晚上咱们回去就不复盘了,往后推一推。”
说着,陈立端盘子就走,顾君怀嘴角悄悄扯了扯。
“笑屁,回去滚回你自己窝睡去。”
沈南风说到做到,到了基地之后,顾君怀真就一次都没有进去过他的房间。
South:【我哥今天出院,我和陈经理请假,晚上不回来吃了,牛奶和药膏我给你放门口了,记得洗完澡抹一次。】
沈南风洗完澡出来看到消息,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个药膏,还有一盒牛奶,摸起来还温热着。
他拿回来插上吸管边喝边回复消息。
Wind:【好】
South:【哥哥,晚上能给我留门吗? (づ ̄ 3 ̄)づ】
Wind:【滚蛋!( ̄ε(# ̄)】
沈南风把喝完的牛奶盒扔到垃圾桶里,拿着软膏进了趟浴室。
出来时,某人脸上红了一片,“狗崽子!”
常规赛已经进行过半,目前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