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来了之后喊打喊杀的也是自己。
嘶,人设矛盾了。
幸好岳轻舟没意识到这点,向后方跨步,把她挤走:“亲爱的,第一次见面就抢了我战利品的褚钰云小姐,我正在和我的亲亲师弟商量呢。”
褚钰云顺着他给的台阶滑到宁汀兰身后,嘴上还在嘀嘀咕咕:“还记得这点小事呢……”
岳烬燃没搭理这边的小冲突,默默掏出一堆符纸,月光太暗,他只能用拇指摩挲着符纸上的笔迹来分类。
“我们得把这几个餍灭了。”
“好。”
听着岳轻舟坚定的回答,褚钰云眉毛轻挑,差点笑出声,好一个“商量”。
下一瞬,身体四周的黑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透明结界,将她和宁汀兰围在一起,让她刹那间有些茫然。
岳烬燃断了刚才一路避餍的法术,给她俩用了结界符,还顺手将刚才理好的符纸给了岳轻舟一些。
他们低声商量了些什么,末了向宁汀兰打了个手势,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雾里。
“这是……”
“让我们好好待在愁涧外,在必要时候,赶紧逃跑,到时候你自己逃吧,不用管我。”
不愧是至圣会的,一个手势居然能交代这么多,褚钰云有些惊讶,甚至想要学习,她在脑子里不断复盘那个动作,还不忘答话。
“哦,好。”
片刻的沉默过后,褚钰云感觉到宁汀兰用困惑的眼神睨着自己,她坦然地看了回去:“怎么了,我不该逃吗?你我留下也帮不上忙啊。”
“万一我能最后保一下他们的命,带他们一起逃跑呢?”
褚钰云没有立即回话,伸手捏了捏宁汀兰的手臂,摇头叹息:“我还是觉得这个‘万一’没有你和他俩一起死那儿的概率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带你一起跑的,我很懂尊重他人意愿的啦。”
话毕,她还不忘给宁汀兰送上一个礼貌的微笑。
……
宁汀兰刚准备的长篇大论被一句“尊重他人意愿”憋了回去,细细想来,她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思考间,斜后方的褚钰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个,其实我们现在也可以帮忙的。”
宁汀兰应声疑惑地回头,一双清澈的杏眼来回扫视,似乎在探究她小脑瓜里想搞出什么幺蛾子,毕竟初见时她虎头虎脑地上去刺餍的场景也才过去一天。
“呐,你想啊,咱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找黑灵石啊,我俩虽然灭不了餍,但在安全地带捡些黑灵石没问题吧。”
“问题很大,上一次我自作主张离开结界,结果是师兄负伤。”
“谁让你离开结界啊。”
宁汀兰依旧困惑地看着她。
这下轮到褚钰云疑惑了,惊砂山一脉这么堕落了?
她试探性地开了口:“或许你知道混合法吗?”
没有回答。
“好吧,这么说吧,我们使用法术通常有三种方式,捻诀,使符纸,还有法宝,同时使用其中两种或三种,便是混合法,这可是基础知识啊,难道至圣会的理论和散人的不一样?”
“其实,我没怎么学过法术,只在平时看师兄们修炼时了解了一点点保命的手段。”
“比如?”
“比如怎么用穿云符,从空中逃脱餍的围攻,比如如何用束诀暂时困住身后的餍,为逃跑争取时间,哦哦还有……”
“打住,我懂了。行吧,那我一会儿在结界符的基础上捻御物诀,控制结界向前,进去以后,要观察四周哈,我怕结界撑不住几次餍的攻击。”
宁汀兰一改之前对褚钰云提出帮忙时的不解,一脸崇拜地点头应下,一想到结界还能移动,她还有些小激动。
只见褚钰云站定在结界中央,口中念念有词,兔耳发髻随着眼睛落及的方向转动,似乎在观察结界情况。
随着边缘泥土“刷刷”落下的声音,结界与之前相比拔高一寸,贴着地面随褚钰云的脚步缓慢移动。
等到结界贴近愁涧的黑雾时,褚钰云回身挽过宁汀兰,嘴上说着自己害怕。
实际上,宁汀兰的紧张溢出了身体,表情都崩了,她应该是第一次离了师父师兄,主动靠近危险吧。
相比之下,褚钰云表现得太过淡定,无奈选择用动作表现自己的害怕。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去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