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频的剧烈搏动,身体兴奋得像是十三年前亲手毁掉疯子的生化研究所时。
许之厌取下架在鼻梁骨上的金丝框眼镜,骨节泛粉,他按了按额角,闭上眼,缓吐浊气。
“许之厌。”
清凌凌的女音像是一剂安抚剂,令他颤栗得亢奋的血液短暂降温。
许之厌挤出一个微笑,仿佛以前那般温润雅致,“念念,你怎么过来了?”
鹿芷念扫了一眼四周,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许之厌,他呢?”
“你是说王墨啊,念念,你不用管了,我已经处理好了。”
交谈间,许之厌勉力令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僵硬,他温温柔笑着。
只是他看不见自己眼底的赤红,以及脖颈间爆出的青色筋脉,像是只只绿色怪物盘旋在他的颈侧和手臂。
看着十分暴戾,却又荷尔蒙爆棚,将男人的性张力拉到极致。
鹿芷念看了看他的神情,视线下移,看向他背后大片大片血迹的土地,“……”
“你把他杀了?”
女人平淡无波的一句问话,却像是一个炸弹猛地炸掉了他所有伪装的平静。
许之厌头颅微垂,滑落的刘海扫过浓眉,而后缓缓抬眸,眸瞳里的疯狂却令人毛骨悚然,
“念念,杀了又怎样,他就该死!!”
原先渐散的血色立时攀沿眼球,他哑着嗓音,
“念念,那个恶心的人死了,你不高兴吗?”
“还是说,你觉得他不应该死?!!”
鹿芷念安静的望着他的狂怒,“许之厌,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他,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