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只要她主动亲亲他,他无论因为什么事而暴怒都会顷刻消气。
许之厌不可思议的转头,被她说的话震得灵魂一颤,内心涌上隐秘的期待。
男人丹凤眼亮亮的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眼睛却又说明了一切情绪。
许之厌脖颈忽的覆上温凉的手指,那只手没有一丝茧子,柔软无比,脖颈蓦地传来一阵大力。
他顺着她的力道而低头,鹿芷念踮起脚。
女人在慢慢的凑近,肋骨间的心跳像是即将要蹦出来似的,失频狂跳。
许之厌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衣袖里甩出一块巾帕,万分精准的盖在了小零的头上。
歪着脑袋,正看着他俩的小零:????
许之厌垂眸瞧她,眸子浸着深深情意,在她寸寸贴近的时候紧张的闭上了眼。
鹿芷念看着他俊美无铸的面容,心跳忽的加快,她阖了眼,轻轻的触上他的薄唇。
她的唇瓣不像是性子那么冷冰冰,柔软得像是浸了蜜的果冻,总是冷冽冻人的气场在此刻变得柔和,那是能让他接近的信号。
许之厌唇上轻落一吻。
亲吻他的人是他视若珍宝的心悦之人。
脑海宛若‘砰’的一声绽放了无数的烟火,许之厌身体顿时麻了,心脏跳动得如同要蹦出来给她瞧瞧似的。
鹿芷念的亲吻对许之厌来说像是一针安抚剂,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立即见效。
他立时忘了‘王墨’是何许人。
鹿芷念悄悄睁开眼睛,男人已然从发疯转到另种情绪了。
她松开手臂,刚想放下踮起的脚。
男人的大掌蓦地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鹿芷念的鼻梁猝不及防的撞上许之厌的胸膛,与他精致俊逸的五官不同,反而覆着一层肌肉,显然平日有锻炼。
眼眶禁不住的生理性酸涩。
她揉了揉撞痛的鼻梁,有点愠怒,“许之厌,你干嘛?”
女人本就是清冷如画的精致长相,如今眼眶微红,盛着盈盈泪水,看起来格外招人。
漆黑的眼眸聚着浓浓的情愫,亮的出奇,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人。
许之厌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到那樱粉的唇瓣,像是逐一在描摹她的每寸。
嗓音有些低哑,像是浸透了酒液,磁性宛若在诱惑、勾引谁似的,他也确实想要勾引鹿芷念。
“念念,再亲一次,好不好。”
明明是个问句,他的语气却不像询问,而是陈述。
鹿芷念看向他,男人的眼眸灼热似火焰,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
“念念?”
他头颅垂低,几缕碎发不听话的挡在眼前,那双好看的眸瞳带了一点恳求,他在恳求她答应,恳求她垂怜自己。
鹿芷念看清他眼底的示弱,默默的,复又阖上了眼。
她默许了。
许之厌覆上她的唇,这是他第一次的亲吻,毫无经验。
凭借本能在她唇齿间掠夺,卷起她的舌尖,肆意侵占,渐渐地,他又不满足于此了。
腰间的大掌向上游移,想要触摸他曾碰触过的柔软,鹿芷念眉心一跳。
许之厌舌尖赫然一痛,他却不管不顾,不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