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能给文章上刊已经是恩赐了,《青春杂志》可是省级杂志,在上面发表文章对入选作协大有好处,这可比稿费含金量高多了。
清浅看了,心有说不出的悲哀,不是难过没有稿费,而是觉得满腔信任被错付了。
前两天范主编还在群里信誓旦旦地说肯定会有稿费,即使金额不高,同时还发了杂志社难以为继艰难境况、自己如何拼力经营的话语,看得清浅感动得当场订了一年的杂志。
现在看来,范主编当时是颇有些营销意味的,事实上,若范主编一开始就说为爱发电没有稿费,清浅也能接受。
毕竟大形势之下纸刊散文的处境确实不妙,可若已经立了Flag,后期却不能兑现,还闪烁其词,就难免让建立起来的信任与尊敬大打折扣。
清浅到底还是有些交往洁癖的,所以她感觉现在与范主编的关系,好比是中意的毛衣没穿两次就起了毛球,疙疙瘩瘩的,很是别扭,因而在群里,清浅就愈发沉寂了,常常是关系好的文友@自己,她才真诚地聊两句就又不说话了。
渐渐地,群里和清浅一起进来的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活跃了,很多时候大家都是发发自己近期的作品,刚开始还有热心的文友好赖评两句,后来就变成自说自话,分享的热情像射线一样去了群里,却没有等来半点回应。
偶尔加入些新人,还是那些人在群里极力夸赞范主编,收获些新鲜血液的敬仰,偶尔增加下杂志的订阅量。时间长了,清浅倒真有些麻木了,把群里的消息也设成了免打扰,与之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