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一直等在旁边看着喻言殴打王磊。等着接受跟王磊同样的教训。只是他没想到喻言就这么放过了他。喻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这样走了。喻言能为程砚做到这种地步。跟他一比，林凡觉着自己确实逊色到尘埃里。
“啧啧啧，看来你们的动静还真不小。”凌冽看着地上的凌乱咂舌。
“你想怎么样？”林凡没怎么跟凌冽接触过，却知道他跟喻言是两种人。
“你的意思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凌冽倚在一旁的桌子旁不答反问。
“我没钱。”林凡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比王磊危险。
“你觉着我差钱？”凌冽看着视频里纠缠在一起的俩人。“你刚才的声音可比现在好听多了。叫的还真是够放浪的。”
“求你不要在放了。” 林凡捂着耳朵，强迫自己不要听。
他只在上面套了件T恤，下摆还是空的，走动间春光乍泄，跑下床想要上前关掉凌冽手里的相机。不过被对方轻易避开了。“你这幅模样倒像是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怎么着，刚从其他男人身上下来就又想着投怀送抱。你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还是演给别人去看吧。”凌冽对着林凡的耳边又说道：“我嫌脏。”
凌冽直接甩开林凡向外走去。林凡被王磊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劲也因为听到最后三个字彻底消散，跌坐在地上。
“视频我先留着了，这么精彩的表情我可得好好欣赏。”
林凡不记得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站在酒店外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只觉着诺大的京市似乎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