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易来自墨脱,容家。”
容易——墨脱容家二公子,大房所出,为除在驻守边疆的大哥外容家风名最盛子弟,被视为容家的继承者。因事被家族派遣到经营朝廷指定客栈,三年不得返。
容念勍——墨脱容家嫡女,因事被家族派遣到经营朝廷指定客栈,三年不得返。
祁漫好奇问道:“那为什么在这里?”
容念勍支支吾吾:“这个……以后有机会…有机会再跟你说。”
“那你们后日启程回家吗?”
“是。”
祁漫三人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浓墨,本来定好的明天启程赶往墨脱因为浓墨的失约,但离墨脱越近,情况或许会变复杂,所以只能四人共进退。最关键的是祁漫从程家带来的唯一证明她身份的程氏玉佩放在了武力最强的浓墨所背负行囊中,赶往墨脱只能往后推一日。
但要是明天还没能等到他,定是情况开始出现变化,岑德福打算往回找,让在客栈的向承府保护祁漫并传书上官家派家丁涉足来护送祁漫到墨脱。不知道情况会不会恶化到这样。
今天无事。
半夜祁漫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坐在床边,大母摸着她的头看着她笑,她眼眶红着刚想开口说话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枕头也有点湿,再也睡不着了,看向窗外已经起了微光快天亮了。她口渴倒水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胡乱穿好鞋下楼喝水。开门瞬间对面的门也正巧打开,对比衣服乱皱皱刚睡醒的祁漫,对面霍无巡收拾整齐给人看起来舒服多了,看来他早就醒了。
祁漫尴尬的笑道:“霍公子哈哈哈早上好。”
“嗯。”
“霍公子起这么早有心事啊?”祁漫开玩笑。
霍无巡突然不说话了,祁漫惊道:“真有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
其实霍无巡第一次见有人想家想哭了迷迷糊糊想了一个晚上到底为什么没休息好,然后想起了他和父母亲的家。是霍家,不是许家。他又想,杭城?大小姐?祁漫到底是不是许怀民派来的,专门派个女子带上一堆人我就不会怀疑?他要干什么…看到天微亮就索性起来了。
祁漫笑着说:“那你现在要去干嘛?”
“劈柴。”
“那我也要去。”
“嗯。”他要试试,祁漫到底是不是许怀民的人。
两人一起下楼,喝了杯水天已经够亮了就到前院外劈柴了。祁漫把院子里的柴一个一个拿下来,霍无巡就拿起来劈。
祁漫一边搬一边好奇的问:“这是你的工作吗?”
霍无巡道:“不是,只是没事干。”
“你来这里多久了啊?”
“大概三年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霍无巡想了很久,久到祁漫搬柴搬到手都抱酸了,他突然说:“去完墨脱就回家。”他虽然冷静了三年,但他仍无法原谅他的阿母与许怀民,但他又想起那些在霍家和阿父阿母在一起的日子,他好像心里有点定夺了,他讨厌许怀民不能原谅阿母但他却又更想阿母,他想回去见见阿母。
“好,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回去呢。”
祁漫腰酸站直手叉着腰伸展一下,走近霍无巡笑着说:“你劈了这么久了快给我试试,我也想劈!”祁漫人菜瘾大什么事都想试试。
霍无巡也挺直了腰,这时候她才直观的发现——霍无巡比她高了一大大大大大截,她头顶才到霍无巡的锁骨位置。她仰着头看着他眨着眼表示自己很想试一下。霍无巡还没想好,祁漫一下推开他在斧子上的手说:“到我了到我了哈哈哈哈。”
很好,在祁漫劈了五块柴一共劈坏了五块的“战绩”下,她主动的把斧子交给了霍无巡摆手说:“大师我不试了。”
很好,霍无巡突然对祁漫放下了是许怀民派来的疑虑,他想,许怀民还不至于派个这么…蠢的来……
祁漫突然问:“你离家这么久不想你阿父吗?”
霍无巡脸色一下变了,想我死去的阿父?还是许怀民?可笑。突然眼神变得凶冷看着祁漫说:“与你何干。”
祁漫瞪大双眼有点害怕,心想:不是上一秒还好好的吗!怎么办!我这是踩地雷上了啊,怎么办!
容念勍出现在门口:“漫漫,起这么早劈柴?”
“念勍阿姊早。”
容易突然从容念勍身后冒出来说:“吃早饭了!”
霍无巡点了点头。
祁漫因为刚刚的不小心冒犯了别人尴尬得想钻地心,道好就赶紧跑进了屋内。
进屋后容易问道:“漫漫午后就出发了吗?”
“可能……要明日了。”
“怎么了?”
“我们还有一个人没到,不知道被什么事拖延了一下吧,今日应该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