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趁长辈都不在堂屋,谢怀瑾装作很淡定的端过苏起禾的碗,直接就着她的碗开始吃了。
这个时候还讲语录,算你牛!
所以两人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吗?
讲真看着这样清清冷冷的极品帅哥,毫不犹豫的吃着自己吃剩的食物,苏起禾也脸红了,不由心跳加快。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怀瑾,我们该走了。”陈叔看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不早了,只能先做这个恶人,去催谢怀瑾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些给你,看到有什么想买的别委屈自己了。”谢怀瑾从兜里摸出一些票和钱给苏起禾。
苏起禾看了一下,是肉票和粮票,还有些工业券等,不过也不多,估计都是这几天紧急凑来的。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票我要了,不过钱就不用了,我现在有钱啦。”苏起禾眨眨眼,拿出早上收的礼金给谢怀瑾看,另外也是暗示自家长辈没有贪女儿的钱。
现在只是刚订婚,票是刚需,家里又没有,就不跟自己未婚夫客气了。但是钱,苏起禾都已经有两百的巨款,再拿就贪心了。
苏起禾不知道她这个行为后来得到了陈强军的高看,并跟谢怀瑾父母大力赞赏她。
这次谢怀瑾探望苏起禾爷爷,只带了够用的钱,也没带存折之类的,更没有多余的粮票,肉票。且订婚这件事根本不在计划内,所以谢怀瑾要的那些票和工业券都是陈强军临时给他准备的,钱也是陈强军先借他的。
当两人回去后,谢怀瑾把另外想给苏起禾当零花钱的一百块还给陈强军时,对方知道原委后,立马就狠狠夸了。
“嗯,小苏很不错,长得好,厨艺精,知分寸,懂大体。怀瑾你这次可选对咯。”
很多农村人眼皮子浅,一朝得志,看见什么都恨不得往自家搬,毕竟谁会嫌钱多呢。还有的把自己看得太低,殷勤讨好别人,自家什么都不敢提,唯唯诺诺,巴结的嘴脸过于难看,今天看苏起禾一家都不是这样的,估计也会是省心的岳家。
这边苏家,等谢怀瑾两人离去后。
晚饭时,苏起禾跟苏家人说了今天陪谢怀瑾一起来的陈叔,就是县公安局的政治部主任——陈强军。
“县里公安局主任啊,真是看不出来啊,居然这么和气。”苏母连连感叹到。
“我看他对怀瑾很亲和,这次过来也是尽心尽力,看来怀瑾家不简单啊。”苏父毕竟是男人,和他们今天接触的多一些,观察的也更仔细。
谢怀瑾家在北城,家里人具体什么职位,苏家是不太清楚的,有些事情太敏感,现在只是订婚,还不好问,只知道职位大概还是比较高的,而谢老爷子是老红军了。
订婚后的日子实际上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就是苏母开始更加频繁的给苏起晨张罗相亲了,没办法,女儿最快明年就要结婚了,做哥哥的还没着落,怎么行呢。
这天苏起禾在家里打毛衣,之前特地问过谢怀瑾的生日,是农历十一月二十八,现在还有两个月,所以苏起禾准备慢慢开始打毛衣,到时候提前一个多星期寄出,当作生日礼物,正好来得及。
前世上学的女孩子哪个没动过给男朋友亲自打条围巾的念头呀,苏起禾也做过这种事,不过最后是给了自己,因此会好几种不同款式的打法。
“请问是苏起禾同志的家吗?”门口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苏起禾出门一口,是个五官俊朗,皮肤微黑的邮递员,穿着一身军绿色制服,骑辆自行车,身上背着个包,后座上垒着包裹。
“嗯,我是苏起禾,同志你好。”
“额,咳,你好,苏同志,这边有你的包裹和信件,请你确认下,是的话就可以签收了。”
小伙子没想到会在农村里看到一个气质绝佳,容貌清丽绝俗的女同志,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磕绊了。
苏起禾一看寄件人,果然是谢怀瑾,此时两人已经分开快二十天了。
“是我的,谢谢同志了。”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说完就骑走了,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怪不得连北城的男同志都寄信过来了。
苏起禾拿着信和包裹回到堂屋,第一时间就是拆信。
一开头就是这个年代独有的口吻,“苏起禾同志……此致敬礼,一九七零年十月十二日,谢怀瑾。”算了一下时间,寄个信总共要一个来星期的时间。
信里首先问候了苏起禾及其家人,然后说当苏起禾看到这封信是,自己已经在L省了。信和包裹是之前到北城的第二天,谢怀瑾寄的,约定这个月的二十号早上九点可以电话联系,并告知了联系方式。
最后,包裹里是谢怀瑾母亲给苏起禾准备的一些东西,以及自己准备的一些北城小吃。
什么,谢母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苏起禾拆开包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