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等大舅妈帮了两天回家之后,苏起禾就成了烧饭的主力,每天都是精疲力尽,一到晚上,倒床就睡,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苏大哥也晒黑了一些,苏起灿干脆也请假了,在工地上跟着一起搬砖,这个时候去学校其实也学不到很多,所以苏父苏母也就放任了。
自家的孩子自己疼,因为这几天干的都是力气活。苏母这些天油啊,菜啊,蛋啊,也不省了,前几天苏起灿抓的一些海鲜,或晒或腌的,这几天也都陆陆续续烧了,还专门去买了几块豆腐。
苏起禾趁这几天菜里会有油,而且用了多少油也就她自己知道,因此偷偷倒了很多空间里菜油和猪油。
每天苏起禾早起,下午时都会分别煮上一大锅水,加一把盐,额外还有一滴‘凝胶’,然后放到水井里湃着。
过一段时间就取出来给大家喝,本来累的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乡亲们喝了瞬间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但是都以为是井水冰过的,以及像苏家丫头之前说的什么,流了汗要及时摄取盐分。
今天中午苏起禾做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鮸鱼炖豆腐,吃午饭的除了自家五口人,三位大工师傅,也就两位舅舅和表哥们了,总共十四人,所以直接煎了一整条鮸鱼,有七八斤重呢。
苏起禾从空间里到了一小碗油,等锅烧热,撒些盐,这样可以防止煎鱼时沾锅。再把鱼肉一段一段放下,等鱼身煎的微黄时,再细细的翻身,只听“呲——”一声,随着老酒的炝入,锅中开始发出鲜香味。
下一步把豆腐依次放入煎,一会后,撒点白糖,倒入适量的酱油,加水,再放入咸菜一锅炖,这样味道特别咸香,农家人爱吃。等到锅中水沸腾之后再炖一小会,就起锅放两个大汤盘装着。
用了家里的三个蛋,苏起禾从空间又拿两个蛋,做了一个丝瓜蛋汤,加了一滴‘凝胶’,最后再用猪油爆炒了一大盘小青菜。
苏起禾看就三盘菜,不好看,就夹了几块腐乳勉强凑成四盘菜。o城这边的习俗家里有客人的话,都不会摆三盘菜的,三盘菜一般都是过节时祭祖的样式。
虽然就三菜一汤,加上一大锅番薯饭,但是其中三盘菜的分量都很多,而且又是鱼,又是豆腐,又是蛋的,对大家来说已经是过节才有的大菜了。(豆腐是地里长出的肉,不算很素)
基本上都是自己人,三个大工师傅也是乡里乡亲的,大家也不讲究。家里之前的八仙桌,折叠桌都直接露天摆着,凳子不够,干脆也不坐着,挤挤攘攘的站在一起,随便夹,倒是更热闹。
干了一早上活,本来大伙们就饿,更何况苏起禾本就不错的手艺,再加上‘凝胶’的成倍放大。在烧菜时就被香气引得饥肠辘辘的人,一开吃就像没有喉咙一样,风残云卷的就吃完了。
幸好苏起禾已经有经验了,事先就盛出小部分给自己和苏母,不然战斗力根本干不过他们。
十七八个汉子一刻不停的忙着,前几天还刚被拆掉,过几天就打好地基砌墙了,如此转眼间就过去半个多月后,三间砖瓦房就在眼前拔地而起了。
按进度,今天就要准备上梁了,到这一步也就意味着房子已经盖好,只差屋顶了。
上梁这天,按o城的原来的风俗是要进行仪式,摆酒请客的,亲戚邻里多少也要随礼。但是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不说,很多物资就算想买也买不到,而且现在破四旧,很多习俗都是不允许的做。
也就邻居们分了点硬糖,喜庆一下,也不多,一家就三两颗,但也把村里的小孩子们乐得不行。一些家长还会把一颗糖咬成几瓣,几个孩子分着吃,这样还能吃几天。
苏起禾看了有些不是滋味但又很感动,这时代就是这样,小朋友的快乐很简单,一点点糖就能很满足!
这次直接盖了三间二楼房,以后兄弟两结婚生子后,也有足够的房间住。每间屋子长九米,宽三米,高六米,分前后间,前面五米长,后间三米长。
原本左边大门在侧面的茅草房,这次大门也改朝前,一进去是堂屋,有五米长,苏大哥就住二楼堂屋上面。一楼最里也开了小门通往后院,以后要是分家了,还可以在后间盖厨房。
中间和右边那间还是像之前一样,连在一起,以后两兄弟分家后,苏父苏母决定再和大儿子一起住这边两间相连的屋子。
布局和之前类似,中间大门进去是堂屋,右边原来苏大哥和苏小弟住的,变成一个大房间,给苏父苏母住。他们起得早,睡一楼更方便,而且年纪慢慢上来后,上下楼梯也不方便。
堂屋后面依然是楼梯,楼梯下面是小型粮仓。
至于后间和之前一样,中间做承重柱,挂横梁,右边依然是厨房。这里要提有点不同的是,苏大哥那边的横梁是挂在离地三米高,这样二楼就是前后两间常规卧室。
而厨房这边的屋子,横梁挂的比较高,离地有四米高,为的是横梁上还可以挂一些东西,以及还可以放置一些晒鱼板、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