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苏起灿,他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桶,一只手朝陈洱招手,少年的声音随着江风传来。
苏父苏母的基因很不错,苏起灿身高目测有一米七出头,比原主高半个头,寸头,高鼻,皮肤微黑,胳膊手肌肉微隆,笑起来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一副青春少年郎模样。
这个弟弟从小就是原主半带半玩一起长大,所以姐弟俩感情非常好。
陈洱抿唇一笑,颊边浅现梨涡,“好啊,我看看有些什么呢。”说着快步走到苏起灿身边一起看起来。她不知道,她刚一过来,就吸引了好些人目光,而刚刚那笑,让几个大小伙子都看愣了下。
之前的苏起禾虽然也是个漂亮的姑娘,但是本身性格是非常文静的,平时也待在家里多。又是一个年轻小姑娘,面对江边这么多年轻男生,没有陈洱这么开朗自信从容大方,所以这次大家都感觉她好像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光彩耀眼了一样。
江边还有四个女知青,他们这里虽然比较偏远但是靠海,虽然目前的轮船打渔设备不是很先进,但总体来说不是很愁吃,因此有很多知青还是愿意来这边。
知青们都是住在村尾靠山那边,之前是地主家起的给下人住的房子,一共有两栋,男知青一栋,女知青一栋,大通铺,也是泥土木头混着麦秆做的,这次台风天也倒了小部分。
男知青们和村里的青壮年一起在修补房子,女知青则来江边找些吃的,还有几个也跟着村里的妇女去山上找菌菇。
知青们从一开始的高傲,经历了这两三年‘社会毒打’,具体就是吃不饱,买不着,出不去,到现在也都跟着村民们一起上山下河,算是入乡随“俗”了。
那边陈洱看到苏起灿的水桶,还真是惊喜了下。
因为现在渔船,捕鱼的工具等等硬性条件,所以很多深海的海鲜其实很难打到,比如墨鱼,带鱼,海鳗,石斑鱼等等。
大家平时想吃只能自己赶海,捡些蛤蜊,蟹,偶尔搁浅的海鱼。
那些家里有渔船出去捕鱼的也是和公社或者县里是合作的,卖到副食品收购站。所以供销社卖的海鲜,一部分不要票,不过都是常见的海鱼,贝类、虾等,难打捞的还是要票的。
不过绝不能自己私下买卖,被抓到就是投机倒把,要坐牢。
而这次因为台风,居然有带鱼和墨鱼、黄鱼、鳗鱼等,真算是收货颇丰呢。
“小灿,你也太厉害了,我们可以加餐啦,走,回家姐给你做。”
“姐,你身体好了吗?”苏起灿皱眉。
虽然苏起禾在家里做为娇女很受宠,但是一些家务,洗衣做饭,烧菜起火,养鸡这些都是会的,除了下地。做为农村的姑娘,这些不会反而是害了她。
“当然好了啊,不然妈不会让我出来的。”陈洱接过苏起灿手中一个小点的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