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主动理解谁,所以每个人的行为在你眼里都是这样莫名其妙。你们今天的行为过了头,我不想在乎斯内普,也不在乎你的好朋友詹姆·波特对莉莉·伊万斯的热烈追求。但是没用任何一个人想要看到自己的朋友遭遇这些。”
“如果换作发生在你朋友身上。相信我西里斯·布莱克。你只会做得比我更加过分。”
西里斯·布莱克说:“斯莱特林。”
雷古勒斯礼貌彬彬地回复:“格兰芬多。”
他弟弟的脸上挂了彩,但还是平稳地一步又一步离开这里,像是一颗人群之中的常青树,屹立不倒。
西里斯·布莱克的思绪穿过几亿光年外,回忆起那个春天。
我想要拥有一颗星星。
得了吧。他讥讽地想,朋友,谁信呢。
从那天之后西里斯·布莱克开始观察起瓦伦狄娜·塞弗拉。
这姑娘真是生活乏味的可怕,她浅蓝色的头发日复一日的用黄色丝带扎起来,每天都在上课和去图书馆的路上。每天和雷古勒斯谈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会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笑容,灰色眼睛稍稍弯起来,一点又一点,粉色唇瓣带动面部肌肉,眉毛微微扬起来,让那副苍白的面孔都更有了点活力和生机。
但是那样的笑容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西里斯·布莱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仍旧看着斯莱特林的长桌。塞弗拉还是个很迟钝的人,她和雷古勒斯说话相处的时候眼睛里干干净净,但是自己弟弟是不是那样他可就不敢保证了。譬如说,每次塞弗拉微笑的时候,雷古勒斯也会跟着她轻轻笑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注意到这姑娘,那个时候她似乎是大病初愈,整个人都很瘦弱憔悴,好像马上要消失在冬天洁白的雪花里,她的回答彬彬有礼而丝毫不出彩。是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感兴趣的类型。
雷古勒斯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两个人解决完早饭就打算离开长桌。这个时候大堆的猫头鹰带着信件飞来,一双又一双翅膀扇动着,在室内造成了一种有风的错觉。塞弗拉停下脚步拿信,那只姜黄色的小猫头鹰轻快地蹭了蹭她,雷古勒斯就停在原地等她。正如那天。温暖的春风划过西里斯·布莱克的脸颊,一点又一点,温度蔓延开来。——我的愿望是拥有一颗星星。他忽然挑起眉梢讶异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在周围人不理解的目光和这个温暖的早晨中大笑起来。
——我的愿望是拥有一颗星星。
原来是这样。
那一天西里斯·布莱克如此想。
原来他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了。原来雷古勒斯·布莱克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星星了,在几千天的等待之中,从幼小变成少年的雷古勒斯终于寻找到了自己的星星,终于站在了她的身边,感受星星的温度。
假如西里斯·布莱克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了过去的话,他一定会抽出时间去看看自己的弟弟,然后说:
“什么都别担心,未来的你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了。”
——我的愿望是拥有一颗星星。
——嗯,你终于找到她了。
雷古勒斯是北国的春天,他平和而凛冽,常年以冰冷的外壳面对世人。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寻找一颗独属于自己的星星,如今终于找到了。他是北国的春天,身上散发着薄荷和小苍兰的气息,拥有了自己的星星。
他是北国的春天。
此后瓦伦狄娜又过上了自己平静的校园生活。很显然,因为上次的事件教授们都对她稍稍温柔了一些,瓦伦狄娜对此不发一言,只是在背地里默默指使某位魔药天才帮自己检查论文。
四年级之后年级里的大家显然都更加成熟了,对于她这样的混血少了一些议论的声音也没有人主动来接近。而且同时她还敏感地意识到,似乎大部分更高年级的学生们都已经打算去给“那位大人”贡献一份力量了。
于是格兰芬多低年级麻瓜家庭出生的新生们就成了那些人绝佳的讽刺与欺负对象,当然了,对莉莉他们也不会放过。好像无论何时何地,瓦伦狄娜都能在耳边听见这样那样羞辱的话语。
于是她放下书,认真地询问斯内普:“血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分入不同的学院本身就是为了让我们彼此割裂开来?”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顿,骨节都接近发白,头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让瓦伦狄娜看不清他的神情。——斯内普和莉莉冷战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说不是,但有些事情为了达到目的就得这样,没什么自私不自私的。必须这样,尽管不情愿。
瓦伦狄娜注视着他:“所以。哪怕伤害到麻瓜,哪怕伤害到和莉莉一样出生的学生们也没有关系是吗?斯内普,你已经不会愧疚了?”
他突然发怒了:“这和莉莉·伊万斯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变得更厉害有什么错?”
她轻轻耸耸肩膀:“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