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了一丝活路。”
“呦,傅家二爷居然还会说好听话,我真是长见识了。”八字胡故作诧异的瞥了眼傅二爷,存心挑事,“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听别人吹捧我,傅二爷这么会说话,不如夸夸我,让我高兴高兴,傅二爷若是哄的我高兴了,我兴许能赏你几个铜板花花。”
这话分明就是存了羞辱傅二爷的心思,二夫人气的暗暗瞪八字胡,恨不得用手中的锅铲拍拍烂八字胡的脑袋。
等了好一会儿,八字胡又要发难之际,傅二爷突然笑意盈盈的走到八字胡跟前蹲下了身子。
“大人,小的瞧着您鞋面沾了脏东西,小的给您擦擦吧。”
说罢,不等八字胡应声,傅二爷单膝贵地,用自己的衣袖给八字胡擦拭鞋面上的灰尘。
八字胡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真是好极了!”
“不愧是傅二爷,能屈能伸,我喜欢!”
说着,八字胡掏出几十文钱,扔到傅二爷身上。
“大人我高兴,这几十文钱大人赏你了!”
话罢,八字胡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带着手底下的人转身离去。
二夫人疾步上前,眼眶通红的用自己的帕子擦拭傅二爷衣袖上沾染的尘土。
“委屈你了。”
傅二爷爽朗大笑,“这有啥委屈的,不就擦个鞋而已,咱还白赚几十文呢。”
二夫人依旧闷闷不乐,其他人也心情不快。
傅二爷只得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方才就是演戏呢,我能让他那么得意?你们瞧好吧,今儿一天都有他苦头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