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点也不舒服。
之后它像是赖上了我一般,每天都来,也开始在房间里活动,过了一个月。我给它洗澡才看清它原本的毛发很白,像冬日里的雪花。我给它取名叫若雪。
它的毛也比以前顺溜了不少,我养了它三年,可是那个冬天它没在陪着我。
我的爸妈回来接我,说是带我回去过年,他们是带着弟弟来的,弟弟年幼。抓着正在熟睡的描不放。猫咪惊醒抓了弟弟一爪,弟弟吓得大哭,猫也走在我身边大声的叫着。
父亲顿时抓着猫孔打了起来,我去抓住他的手,一直在不断的求他,“别打了,别打了。”猫咪一直在地下不断的惨叫,连血水都流了出来,我坐在地上抱住那只猫咪,母亲反过来“
啪”侧脸火辣辣的疼痛,和耳朵短暂的通明。但宁落没有感觉到疼痛。母亲尖锐的声音渐渐传入我的耳中:
“宁落,你养的小畜生跟你一个样。若是把我的麒衡伤了,你是不是以为宁家就是你的了,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是不改?”
“别说了,先带着麒衡去看看,莫要染上了病毒。”父亲冷冷的瞥了宁落一眼,转身带着还在哭泣的弟弟离开了房间。
人都走了,让房间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
猫咪抽搐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格外的刺耳。
“很懦弱是不是?”商欮一直认真的听着。毕竟宁落很少说她以前的事,可听着听着他脸都快扭曲了。他稳住就快要崩坏的情绪:“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憋了半天才吐出这句话。
“你….…”
“都过去了。”
她当时得有多痛苦啊,若不是是她的父母商欮定要直接过去好好折磨一番。
“对,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