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庾度右手一顿,“你今日问题有点多。”
墨今瞠目,他的问题不多罢,以前问得更多,也没见公子这般说过。他看向墨明,眼神询问公子为何这样。墨明叹作一气,“走罢,莫要打搅公子。”说完,便将他拉出房间。
庾度将今日与郗黎所讨一一分类列下,而后逐条阅览,电光石火间,他猛然想到,若两起案件俱是一人所为,那极有可能是连续凶杀,也即还有可能出现新的受害者。若是如此,就必须尽快查清两名死者之间的联系,这般方能推出下个受害者可能是谁,也才能将其保护起来。
他心中汹涌,多想此刻立即将这推论说与她听。
是夜明月当空,树影摇晃,庾度将写满字的纸张收起,开始期待明日的到来。
次日,他等在客栈,却不见郗黎踪影。
官府昨日已盘问案发之时在客栈的所有人,众人皆称已经睡下,不闻动静。今日只留几名衙役把守案发之处。
庾度再问那日接待死者王同川的店小二,店小二一番回忆过后,事无巨细说来,仍无其他有效信息。
客舍安静,不复先前繁闹,庾度倚栏默思,他本打算先与郗黎相讨,末了由她将话传达于县尉,现在看来恐是落空。此事说与掌柜,再由他传达也并非不可,只是……罢了,庾度心叹,若是她今日不来,他便告与陈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