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庾度免他生疑,从旁编了几句谎话,真假掺半。
“前几日我们偶经此地,见景致不错,便留宿几日,正巧那日听人谈到张家闹官府之事,心中有些好奇。我们本就是闲来无事随处走走,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听到此等不寻常之事,不免多问了几句。若是给你带来了麻烦,那我深感歉意。”
“哎哟,这是哪里的话。”店小二连忙摆手道,“是我多嘴了。”
庾度掏出些碎银,递给店小二,“这几日多有叨扰,实在抱歉。”
“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店小二笑嘻嘻接过碎银,“莫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
“那我就先下去忙了,有事您再叫我。”
店小二离了屋,将门轻轻带上。
憋了许久的墨今愤愤道:“这马伍真不是人!官府也是,怎可轻易将他放出去,还是两次,这分明就是渎职!我看他就不配做这个官!公子……”他看向庾度,正想说话,却被墨明按住肩膀,示意他少说几句。
墨明向庾度走近几步,问道:“公子,是否还要追查下去?”
庾度坐下,两肘支在桌上,双手交叉,眼珠来回转了几道。根据店小二的讲述,事情已然明了,但他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马伍既在家中,必然知道那时所有人都在找张福,他为何没有反应,难道是笃信他不会受人怀疑?那为何后来又仓皇出逃?是众人返回的动静让他意识到自己已受怀疑,还是有人给他报了信?可那里的人分别对他厌恶至极,怎会告知他?
庾度深感案件愈发棘手,真是此疑未消彼疑又起。
墨明看着庾度皱起眉头,再问道:“公子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庾度只道:“我有些猜想,但不好把握,还需得了解更多的信息。”
不知为何,他心中觉得还是要去城西一趟。上次去他只关注马伍家及其门前的一段路,对于周围环境的观察甚少。再去一次,没准会有别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