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彦回头笑了笑,“你不是要看着我吗?这还没出府了,就走不动了?”
顾清沐惊讶,“你还要出府?”
她站直身体,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哪天都能出府,就今日不能出府。”
楚辰彦白了她一眼,“你还怕我到时候在大街上咬人不成?”
顾清沐诚恳的点了点头,“也不是没那个可能,毕竟……”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楚辰彦或后悔或愧疚的眨了眨眼,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辰彦哥哥……”阮宁安由远及近的走了过去,仿佛走近才看到顾清沐一般,欠了欠身又喊了声,“清沐姐姐。”
顾清沐微微一笑,“阮郡主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清沐姐姐叫我宁安就好。”阮宁安莞尔一笑,“多亏了辰彦哥哥不辞辛苦为宁安寻找的良方,咳咳……宁安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顾清沐看了看楚辰彦。
没看出来,这人还挺虚伪哈。
一边说对人家没有想法,一边又借花献佛,让人家对他心生希望,这是在养备胎呢?
顾清沐鄙夷的撇了一眼楚辰彦。
呵,男人呐!
“那个,你们有话慢慢说。”顾清沐虽然内心鄙夷,但面上还是挂着笑。说完,自行返回到了桥下。
楚辰彦看了看顾清沐的背影,不由得皱了皱眉。
“辰彦哥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宁安这样单独说话了……咳咳。”阮宁安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咳了两声,又继续道,“宁安知道,辰彦哥哥与清沐姐姐成婚,并非自愿,先前,辰彦哥哥一直住在书房,如今,王嬷嬷来了宣王府,辰彦哥哥才被迫住进了寝室,咳咳……”
阮宁安说着,鼓足勇气抓住了楚辰彦的手臂,“宁安人微言轻,无能为力,但辰彦哥哥若是有什么苦恼,千万别憋在心里,都可以找宁安倾诉,宁安愿意为辰彦哥哥解忧。”
楚辰彦抽出自己的手臂,后退一步,与她拉来距离,扭头看了看桥下的顾清沐。
顾清沐手里拿着一根草,正伸长了胳膊逗水里的鱼,眼睛根本就没往桥上看。
楚辰彦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阮宁安,“宁安,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对你并无他意,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辰彦哥哥可是还在为大婚当日的事怪宁安,可是,推她下水,也只是奉了皇上的命啊。”
“与那件事无关,等你痊愈,我会送你回兰陵。”
说完,不顾阮宁安泪眼汪汪的眼神,转身就下了桥,经过顾清沐身旁时,淡淡道,“我现在要出府,你要不要跟上?”
顾清沐连忙起身,提起裙摆就跟了上去。
阮宁安独自一人愣在原地,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直到她的婢女春桃走过去扶她,她才回过神来,然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郡主,您这又是何苦了?”春桃心疼的看着她。
阮宁安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辰彦哥哥只是一时被顾清沐蛊惑,等他醒来后,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他就能接受我,宣王府也会只有我一个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