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几天,顾清沐都没在见到楚辰彦,每天也只能通过蔷薇了解贪墨军饷案的进展。
五天后,蔷薇带来了好消息。
贪墨军饷案已查清,涉案之人都已伏法,顾承泽无罪释放,丞相府解封。
顾清沐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养病。
景佑兴高采烈的来飞霜殿探望。
“宣王现在也不拦着本世子来见师父了,等师父伤愈,是不是就能教我下棋了?”自他知道顾清沐下棋赢了楚辰彦之后,便死心塌地的要认顾清沐为师,顾清沐也懒得再反驳,便由着他叫师父。
顾清沐被他缠的焦头烂额,认真道,“其实,宣王殿下的棋艺远在我之上,你只管请教他就够了。”
景佑不为所动,“可是他不是输给你了吗?再说了,宣王根本就不会教我,师父,您就做个好人教教我吧?求求你了,师父……小姐姐……”
顾清沐胳膊都快被他晃断了,很是无奈的道,“好吧,好吧,如果赢不了的话,可不能怪我。”
景佑欣喜若狂的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第二天,楚未央和叶梦璃也来探望了她。
叶梦璃一边向她走来,一边一步三回头的看向门外。
“清沐,你是伤了又不是瘫了,那阮郡主不是往书房送水就是送点心的,你也不出去瞧瞧?”
“送就送呗,人家都送了三年了,总不能我一来就不让人送了。”顾清沐爬起来,侧着身子靠在床头,“再说了,我这一动,全身都疼,跟瘫了也差不多。”
“你心可真够大的。”叶梦璃摇了摇头。
楚未央从桌上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放心,三皇兄只当阮宁安是妹妹的。”
顾清沐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千万不要相信一个男人,认下的任何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们这种行为,俗称……‘养鱼’。”说完招了招手,让楚未央给她拿点葡萄过来。
“养鱼?”楚未央将葡萄递到顾清沐手中,一脸疑惑。
“为什么叫养鱼?”叶梦璃也疑惑的凑了过去。
“‘养鱼’嘛,就是……”顾清沐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就是,先当朋友后当妹,最后变成小宝贝。”
说完,还暧昧的朝愣在原地的楚未央和叶梦璃抛了个媚眼。
然后,就瞥到了门口黑着一张脸的楚辰彦。自上次见证了楚辰彦变脸以来,这还是顾清沐第一次看到他,很显然,不是很愉快。
“把这些拿出去喂狗。”楚辰彦袖子一甩就转身走了出去。
跟在他身后提着食盒的洛川,点头应了声“是”。
叶梦璃,“……”
楚未央,“……”
顾清沐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怎么每次说他坏话,都能恰巧让他听见?
楚辰彦气得几天都没再进寝室。
直到七夕节那天夜里,他带了一盏兔子灯回来。
递到顾清沐面前时说了一句,“猜灯谜赢来的,没地方放,给你了。”
顾清沐只听蔷薇向她描述大街小巷是多么的热闹。
她身体已经大好,本来也想出去看看,奈何王嬷嬷死活不愿意,一定要她完全康复才能出府。
所以,在拿到兔子灯的时候,她还是挺高兴的。
楚辰彦告诉她,“我已派人查明,之前派人给我下药的是皇后,你只是配合着演了一出戏,其他的并没参与,事后皇后也早已处理干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物证,你是被皇后诓了。”
顾清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以后我还是假装不知情,传些假消息给皇后?”
“不必了。”楚辰彦缓缓说道,“就你那些小聪明,皇后早就识破了。”
顾清沐迟疑道,“那……盟约?”
楚辰彦皱了皱眉,“放心,答应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那就好。”顾清沐放心的点了点头 ,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将兔子灯挂在了窗户边。
然后郑重的向楚辰彦行了个礼,“我大哥的事,还没有谢谢宣王殿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此事由皇兄全权办理,我也没出多少力。”楚辰彦淡淡道,“再者说,我们不是有盟约吗?所以,不必谢我。”
又过了两天,顾清沐完全康复。
蔷薇兴高采烈的给顾清沐梳妆,“小姐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没有任何电子产品的前提下,干巴巴的在屋里躺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顾清沐也很高兴。
于是,刚梳好妆,就迫不及待的带着蔷薇出了府门,一路买买买。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挥金如土的日子,不得不说,买买买还真是发泄情绪最好的法子。
半途中,顾清沐在一个书摊前停下脚步。
“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