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才是。
“扶我去看看。”
“小姐,您去看她做什么?况且,殿下现在也在揽月阁,您去了,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蔷薇撅着嘴,不愿意去扶自家小姐。
“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况且,现在是我们有求于宣王殿下,你还想得罪他不成?”顾清沐又朝蔷薇招了招手,挣扎着站了起来。
“好吧,小姐。”蔷薇不情不愿的扶着顾清沐去了揽月阁。
楚辰彦刚看见她就来了一句,“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看……”
顾清沐话说到一半就被楚辰彦打断。
“姜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回去休息。”
“我……”顾清沐想骂人,那些药都是她开的,按理说,她来看一下也不为过吧,看楚辰彦的样子,怎么像是她要谋财害命似的。
“辰彦哥哥……辰彦哥哥……”阮宁安闭着眼睛轻声唤着楚辰彦。
顾清沐翻了个白眼,抱了抱胳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本以为楚辰彦会立即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然后……
可是,楚辰彦现在皱着眉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一样。
顾清沐环顾四周,地上跪着三个医女,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王嬷嬷站在一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床上的阮宁安,春桃跪在床边无声的抹着眼泪。
难道是因为人多?顾清沐正欲招呼大家出去时,姜太医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不必行礼,快给阮郡主看看。”楚辰彦手一挥,退到一边等着诊断结果。
“禀殿下,阮郡主只是用药过量,药性过猛导致的吐血昏迷,并无大碍,在下这就开个调解的方子。”
见并无大碍,顾清沐也不多待,招呼着蔷薇扶着自己回去。
“王妃……”王嬷嬷赶紧上前扶着顾清沐,使了好一顿眼色。
顾清沐当然知道王嬷嬷的用意,只是,她实在不想在这儿当电灯泡,心想着楚辰彦在这里早点完事,她也好早点向他打听顾承泽的事,索性当作没看见,埋着头往外走。
王嬷嬷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留在屋里守着,防止阮宁安作妖。
哪知,顾清沐硬是拉着她一起走了出去,“嬷嬷,我饿了,那些饭菜都凉了。”
“王妃……”
王嬷嬷正欲说什么,顾清沐又倒在蔷薇肩上,“哎呦,疼,疼,疼,蔷薇扶稳点。”
王嬷嬷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与蔷薇一同扶着顾清沐。
楚辰彦本想要一同出去,刚踏出半步,阮宁安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挣扎的差点摔下床榻。
“郡主,郡主……”春桃哭哭啼啼的跪在床边去扶阮宁安。
阮宁安只稍稍给了春桃一个眼神,春桃就又跪着扑在楚辰彦脚下,“殿下,您快看看我家郡主吧……”
楚辰彦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门外的顾清沐,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三名医女,“之前都是好好的,今日怎会出差错?”
“奴婢不知……”三名医女头又低了些。
“咳咳……辰彦哥哥……别怪她们……是宁安自己,心急……偷偷放了……平常两倍的量。”阮宁安虚弱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的病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姜太医。”楚辰彦说完,示意姜太医再给阮宁安查看查看。
走出揽月阁后,王嬷嬷忍不住叹气,“王妃,这个时候您怎么能走了?就算要走也要拉着殿下一同走才是。”
顾清沐皱眉忍着痛,“嬷嬷,那些先放一边,我还有正事了。”
王嬷嬷没再说话,只是焦眉苦脸的回头朝揽月阁的方向看了看。
临到飞霜殿,几人迎面撞上寻楚辰彦的楚翊。
“端王殿下来的不巧,眼下宣王殿下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开。”顾清沐说完,又想着顾承泽的事他多少也能知道一些,继续道,“端王殿下可有听说我大哥的事?”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楚翊看到顾清沐的样子,本来十分愧疚,听她如此一问,急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王嬷嬷和蔷薇自觉退到了一边。
楚翊顿了顿,说道,“军营里因有人被随意克扣了军饷,闹到了官府,发放军饷的事不归顾将军管,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大理寺的人去调查又发现了贪墨军饷的事,军队中按编制应该有的士兵名额,实际上有一部分有名无人,长年以来却是以名额领取的军饷。所以,才要将顾将军带去大理寺盘问。”
贪墨军饷,是重罪。
顾清沐不免皱起了眉,“那他们会用刑吗?”
“你不要太过担心,父皇已经命我查理此事,并且下了亲笔手书,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会用刑。”
“那就好。”顾清沐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松散了些,想了想,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