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放缓了一点自己的声音,像是一个长辈一样跟甄诺好声好气地说话。“苏佩的身份不一样,本官只不过是随便见见她,并没有什么意思。”
甄诺冷哼了一声,“苏佩是下臣的人。下臣想让她笑,她就必须要笑。下臣想要她哭,她若是不哭,就打。她没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不能再低贱的奴隶,命如草芥。”甄诺回看了一眼荀正谊,耸了耸鼻子,随后用更加冰冷地声调说道:“不,比草还贱!”
说罢这话,甄诺就加快了脚步,先荀正谊一步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荀正谊则是放缓了脚步,虽然说刚刚被甄诺明里暗里地嘲讽了一番,但是甄诺对苏国公府的仇恨可见一斑,自己还是乐见其成的。
吕禄看见荀正谊与甄诺走在一块便没有直接上前来与荀正谊搭话,等甄诺走了之后,吕禄才加快了脚步,立马跟了上来。
“刚刚那个甄诺是不是又对荀大人不敬了。”吕禄问道。
荀正谊冷冷地笑了笑,若是甄诺对自己恭敬异常,倒是会让自己不放心。如今的甄诺被报仇与复仇蒙蔽了双目,那就会出错,自己仍有可乘之机。
“黄口小儿,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