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抢夺游客手中的水果,可是却又因为玻璃的阻隔而无法做的,急的抓耳挠腮的猴子。
“你们确定?你们是真的想要发自内心的成为那一位的信徒吗?”
“当然!我们快出发吧!真的是伟大的存在啊!没想到连你这样的教廷神官都成了他的仆从,真的是……太伟大的了!”
他想象中,仿佛从走出这个牢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劳而获的成为了上流人士,只需要为了那个所谓的邪神献上莫须有的忠诚,就可以获得无尽的财宝。
当然,确实是无尽的财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圣耀计划所用的腺体确实是第一无二的人类瑰宝。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路不长,可是却像是走了一万年一般的遥远。
“快点,我们还没有到吗?!”
“等等,很快就要到了。”
手术室中,亨克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这还是亨克第一次在林渊的面前做手术,在主人的面前,的第一次工作!
这对亨克来说就是历史性的,值得写入人生大事记的事情。
犯人们在带领下,鱼贯而入。
他们被要求一个个的躺在面前铺开的病床上,当然,虽然病床有很多,但是缝合怪们一下也抽调不出来这么多的人手,所以不可避免的,就有很多的人只能躺在手术台上看着,他们的同伴成为被选中的幸运儿。
这种的就属于是狂信徒一样的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事情,只是他们心中在进行自我欺骗,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亚尔维斯就是这里面众人的一员,不过他并不是被第一批选中的家伙。
他的身体被捆在了手术台上,用的还是双层的皮带,而且这不知道是什么的皮肤制作的,坚韧而且没有任何的弹性,但是用力挣扎一下的话,也没有勒肉的感觉。
嗯,考虑的还挺周到的。
直到——
一声嘹亮的哭喊声。
没有经过任何的先兆,
亚尔维斯显示一愣,随后立刻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因为他们曾经都在地牢中待过一段时间。
可能是觉得自己已经要死了的缘故,他们都在喋喋不休的和周围的人交流着,而亚尔维斯当时就是和这个叫做奥卡西的男人在一起交流的。
他记得很深刻,这个叫做奥卡西的男人曾经因为赌博的原因,卖掉了自己的妻子,甚至是将自己十二岁的女儿也卖掉了。
就在赌场中,当然,后来的事情就也挺让人啧啧称奇,因为这个家伙甚至在最后的时候,主动为他的妻子拉客,
赌场的老板承诺他如果当天能够为他的妻子拉倒三明客人的话,他将为他免除当晚的所有赌费。
不管奥卡西输了多少,老板替他出。
亚尔维斯不知道当时的奥卡西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记得很深刻的是,当时的奥卡西在讲到了这段事情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从阴郁的干瘦中年人变成了一个眉飞色舞的讲师。
甚至如果不是亚尔维斯对赌博不感兴趣的话,说不定后面的事情亚尔维斯都没有机会听到了。
直到后来,赌场的众人都已经玩腻了,奥卡西甚至将他的女儿也叫了出来,只为了继续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
奥卡西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当时的奇思妙想,各种的拉客技巧,
后面的事情,亚尔维斯就不知道了,他们说的事情就到了这里,剩下的事情奥卡西都没有来及说。
现在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放生的哀嚎着,亚尔维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用余光看到,奥卡西的收正在青筋暴起的一伸一缩,正在用力的挣扎着。
下一刻,他的余光中就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一个像是圆形的瓢,只是周围带着红色的血淋淋的造型,不用说,亚尔维斯也大致的猜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因为那个东西是从脑袋的位置被拿出来的。
是头盖骨。
难以想象,活着的情况下,脑袋上的头盖骨被直接拆下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其实大脑是并不会痛的,只是当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捆在了床上一动都不能动,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冰凉的手术刀划过你的额头。
温热的血液像是洗头一样的从鬓角不停地滴落,在感受着这一切的你,虽然你的脑袋并不会传达给你物理的痛苦。
但是来自于脑袋被人打开了,面对未知,大概率会死亡的未来,谁又能淡定的感受这一切呢?
这就是此时奥卡西的感受。
不只是如此,在脑袋被打开了之后,清晰的可以看到,亨克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了一个只有眼球大小的肉瘤。
这个肉瘤像是海胆一样的在球体的表面上生长着一根根长的离谱的触须,
甚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