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寒殇给我散酒气怎么没有这么麻烦......这般想着,脸颊更是烫了。
这时,一只精巧的拇指大小的青花纹样瓷瓶赫然出现在凤依依眼前,凤依依一愣:这小瓷瓶怎的跟那双花酒坛一模一样?
“送你!”叶子陌将小瓶递交给凤依依。
凤依依眸光一亮:“送我?为何?”
“若你以后想见我,可注入这瓶中灵力唤我名字,我便会出现在你眼前,无论何时何地。”
叶子陌这话说的很是平静,可却激起了凤依依内心深处一道道涟漪,尤其是那句“无论何时何地”,这无疑是最甜蜜的承诺......
凤依依手中下意识握紧了那只青花小瓶,抬眸看向眼前这位白衣翩翩的公子,只觉得他白衣若仙,如梦如幻......
正不知该说什么时,一声熟悉的却又略带压抑的声音传来:“依依......”
凤依依吓了一跳,转身看向声源处,却见一身青衣素然的寒殇就站在距离他们百步左右的石阶上,一脸阴沉地看着两人,凤依依只看了寒殇一眼,便看出了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心头不由得一缩,忙向叶子陌道别:“我家人寻我来了,我得赶紧走了,下次再见!”
叶子陌依旧风度翩翩,微笑颔首:“好!再会!”
凤依依一路小跑向寒殇,叶子陌含笑向一脸敌意的寒殇拱手后,潇洒而去。
凤依依来到寒殇身边,只觉今日的寒殇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不禁心下惴然:“寒殇,是不是爹爹寻我许久了?”
寒殇垂眸,低低说一句:“没有!”转身便走,看都没看凤依依一眼。
凤依依这才三魂归位,忙追上寒殇,不满地嘟囔:“那你干吗这样生气?我还以为被爹爹抓个正着呢,哎呀......”凤依依猛得撞上突然驻足的寒殇,撞得自己一阵趔趄,险些摔倒,还好,寒殇及时拉住了她。
“寒殇,你干吗突然停住,吓我一跳!”凤依依抚住额头,嗔怒。
寒殇眸光复杂地看着眼前有些炸毛儿的凤依依,那眼神似愤怒更似痛苦,盯的凤依依竟有些心虚:“寒殇,你怎么了?”
寒殇用力握了握拳头,脸色依旧阴沉地吓人,只是眸光已逐渐平静:“那人是谁?”
凤依依自是明了寒殇所指,她也没想过要瞒寒殇,毕竟她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叫叶子陌,便是那日送我酒的公子。”
“你今日特意去见他?”寒殇眸中闪过一抹苦色。
“特意?没有,碰巧遇到罢了,其实我今日......”于是,凤依依便将今日之事简单讲给寒殇,临了,不忘嘱咐:“千万别在爹爹面前说漏我喝酒的事!”
听完凤依依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寒殇的脸色已慢慢恢复正常。他轻吁一口气:“放心!”
凤依依便开心地笑了,拍拍寒殇的肩膀:“我就知道寒殇你最好了......”
寒殇唇角轻扬,却在看到凤依依手中的小瓷瓶时,笑意瞬隐,他是看见叶子陌送凤依依这个小瓶子的,他也看到叶子陌给凤依依用灵力散酒气,可他明明可以不用那般暧昧的方式......
想着,心里不免郁结:“依依,那位叶公子灵力甚强,我们尚不明他底细,你还是需提防一些的好。”
“哎呀!你放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走了,快饿死我了......”凤依依推着唠唠叨叨的寒殇往家走去。
寒殇被她推着推着,脸上便有了笑意。
如此又过了三月有余,寒殇的内伤已无大碍,因了母亲内丹的缘故,灵力也是增进迅速。医术方面,因他的确颇有天赋,又肯下功夫钻研,现下,莫亦楼已逐渐教他施针,他悟性极高,上手很快,莫亦楼很是欣慰。
凤依依除了晒晒草药,做做饭外,倒也会随着寒殇听莫亦楼讲医书,只是心不在此,倍感无聊。闲暇之余,倒是经常拿出那青花小瓶摆弄,看着那小瓶,便不禁想起叶子陌那好看的、温柔的笑容;想起他为自己驱散酒气时四手相握的奇异感觉;想起他让自己喊他名字时的温柔语气......
每每这时,凤依依便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好想见他呢!可是见了他要说什么呢?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想见他,单纯的想见他......
这大概便是少女情窦初开而不自知吧......
这日,莫亦楼将寒殇和凤依依郑重叫到跟前,问寒殇:“寒殇,你可还记恨朔海之林的那些人?”
寒殇一怔,似乎未料到莫亦楼会这般问他,思绪所及,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恨意,只是这辈子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莫亦楼轻轻叹一口气,却是袍袖一甩,一把衬了湛青色剑鞘的宝剑,赫然出现在寒殇面前。
莫亦楼看了身边的凤依依一眼,转眸对寒殇说:“为师见你剑道有所成,只是为师于剑术方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