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亮起了灯火,却不知何时见到家的灯火。
“老公,我们明年应该就回去了吧?”
雨晴叹息了一口,见到她侧着身子看着窗外,头发角有几处闪出了白光,这三年的世卫工作的确比较消耗一个人的体力,雨晴也渐渐淡去了当时刚到法国时的喜悦,心事也是一件又一件如山一般压在了她身上,再加上她升职作了项目实验区总负责人之一,不仅是国内的样本处理,国际协作的样本也要进行处理,这是我几年间第一次见她内心中有藏不住的愁思。
“明年,就回去了。”我回答道。
“一转眼四年都要过去了,记得去年回去时还在南京呢。”她说着。
当时是休年假,休了半个月,回南京玩了一圈,还记着在夫子庙前的孔明灯,玄武湖边看荷花灯,当时记忆最为深的是恰好当时有流星雨,是在紫金山天文观测中心借用了一台小型的望远镜看的,那一束白光划过夜空的景象依然如昨日般记在心间,但一转眼,紫金山成了紫金岛,何处再见那日的繁星。
我搭着两晴的肩膀,拍了两下,说着:“没事,回了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她转过头来,只是嘴角微微有一点儿扬起。
一声警报声和随之来的急促的广播一下子打乱了所有的思绪,我下意识和雨晴一起站了起来,一种不是太好的预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