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芃芃:“冠者着直裾深衣。”
孟震商一遍帮助清风穿上深衣,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初加以後,你要担负起责任,对江湖也好,对朝堂也罢;对自己也好,对未来家庭也罢。所谓‘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作为一个成年人需要明辨是非,怀仁守义。”
苏芃芃:“二加直裾深衣。”
孟震商继续帮助清风穿直裾深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你记住,虽然我们人在江湖,但是大丈夫以守家卫国为己任,不管何时何地,不管身处朝堂还是盘旋于江湖,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侵我国土者,虽强必戮。”
苏芃芃:“三加梁冠。”
孟震商庄严地为清风三加梁冠:“现在,你已经身着大氅,这表示你自此拥有从事祭祀的权力。祭祀是极为重要的礼法,而祭祀的最重要的要求是祭者的虔诚。君子怀其德,存其义,行以祭祀,其礼于心,而不囿于形。”
苏芃芃:“礼成。”
清风向孟震商恭敬行礼:“感谢剑仙为我加冠,清风铭记剑仙教诲。”
说罢,清风又向左右侧的家人朋友行礼,然后走到余澄身边落座。
那,清风的礼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我们家轻舟了:“今天,我们合办清风的冠礼和轻舟的笄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光临!下面,小妹轻舟的成人笄礼正式开始!”
孟震商以盥洗手,准备就位;轻舟在众人温情的注视下走进大堂,至场地中央,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孟震商跪坐在笄者席上。
孟震商早已把轻舟当成第二个外孙女,慈祥地为其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随后,红婶奉上罗帕和发笄。
孟震商接过罗帕和发笄,走到轻舟面前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跪坐下为轻舟梳头加笄。
加笄后的轻舟起身,接受大家的作揖祝贺,然后从有红婶手中取过衣服,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发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
再出来时,大家都眼前一亮。
此时的轻舟云鬓高绾,虽是一身素衣襦裙,但是露出的脖颈雪白纤细,与红婶精挑细选的碧玉簪交相辉映,更衬得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雅到极致。
就连平时最毒舌的陵上柏,此刻都恍了神。
“你这个老儿真是好福气,两个外孙女的这么……”还没等边绛说完。
“好看吗?阿姐,药王也夸我好看呢。”
轻舟一张嘴,大家都笑到合不拢嘴。
“怎么及笄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清风的半点稳重都没学到。”红婶宠溺地数落。
“他二十了,我才十五,老我五岁呢!比我稳重应该的。”
“你!”清风本就每天要和轻舟吵上九九八十一回,没想到今天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既然礼成了,我们就开席吧!”王伯连忙做起了和事佬:“今天的重头戏可是吃!我和飞云还有阿红,准备了不少好酒好菜!”
“好好好!”轻舟开心鼓掌。
……
酒席散去的时候已是深夜。
余澄收到了飞鸽传书,提前回了房间,不知道要去忙些什么。
苏芃芃将准备的礼物分别送到清风和轻舟房里之后,径直去了孟震商的院子。
“外公,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苏芃芃推开门,果真看到孟震商和边绛都在。
“坐。”孟震商手里还执着一枚黑子未落:“死局,无解。”
“我看未必。” 边绛说:“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犹豫了。”
说罢,孟震商竟然直接用内力将黑子捏成了粉末。
“外公,你也太凶残了,输了就输了,你这个棋品不行啊。”
“哎呦!终于有人和我一个想法了,他棋品就是不行。”
“你行,你行,快点干活!”
“干什么活?”苏芃芃一脸惊讶。
只见边绛不慌不忙从身后掏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露出了几十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
苏芃芃内心一惊,好家伙,以前30年的生活记忆里都没见过这么齐全的工具包,这老中医果真有点东西。
“芃芃,来来来,你去你外公床上躺下,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药王谷的神奇之处” 边绛起身:“别怕。”
“我好的差不多了,真的!” 苏芃芃看向孟震商,企图商量。
“前几日,我不是问过你,画像和你,你和我,你到底看出了什么。这个答案,只有你边绛外公可以给你。你且闭上眼,静等一炷香时间。”
苏芃芃虽然有点不情愿,不想被扎针,但是现在这个